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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水面上的月光,波光粼粼的,密密匝匝的,闪闪烁烁的,一个都捡不起来。
曼娜甚至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醒不来。林涛的身体就像这段时间里阴霾炎毒的气候一样反复无常,不可捉摸。
有时他会觉得心闷气虚,林涛曾有过心脏病史,仗着自己正当年轻他也无所谓。晚饭的时候,他很有兴致地饮了两盅的酒,此刻那蜡黄的脸泛起了光晕。
曼娜穿着家常的无领无袖的夏布衫,因为热,把一堆长发盘在头顶上,露出了衣领外一段肉嘟嘟的粉颈。高耸的胸部,细细的腰,都是他平日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再熟悉不过的。
通常曼娜用过晚饭后就要去洗澡,曼娜将要脱光衣服洗澡使林涛心猿意马,浴缸流淌着温暖的水,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像柔软的玻璃保持着某种完美的象征,而这种象征也是使很多人迷恋它的缘故。
浴缸边上的搁板上放着散发着香味的瓶子,还有很新颖的一只四喇叭的收录机,很流行的的轻音乐如水漫溢地飘出来,曼娜赤裸着侧起身子坐在浴缸边上,不时地用手撩拨着浴缸里的水,屁股底下垫着温暖而肥厚的浴巾。
他站在卫生间的门框,毫不掩饰地用欣赏和情欲亢然的目光打量她,她转过身来,一双乳房随着她扭动的身体而欢迎地颤抖着,她的胳膊叉放在胸前头向后仰,说:“你的情欲暴露无遗。”
她沙哑地笑,血液在林涛血管里快速循环,太阳穴上的青筋清晰地显露出来,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头到脚整个身体都燥热。
这时曼娜已躺在水中,像条慵懒的母蛇慢慢地拿起瓶子,她朝浴缸里滴落了几点晶绿色的香水,拿一块海绵不时地往脸上挤水。“亲爱的,再进来一个人行吗。”林涛凑近浴缸,他的双手抚摸着她高耸着的乳房,也许是试探性的问。
“那要让你先求我才行。”她就斜了他一眼,把一双湿淋淋的手,用两寸长染红的指甲向他一弹,溅他一脸水。“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宝贝。”他跪求着,跟着就又把脸凑上去,吻她的面颊,她的嘴唇紧贴着他。
林涛就脱了内裤,猴急地进入了浴缸,把浴缸里的水溢得流了一地,他让曼娜往前坐起,手在她细腻的背上揉搓按捏,她的皮肤本就细嫩加上水的濡湿显得更是滑腻。
那双手抚摸着她的肩膀脊梁,直到下面的屁股,从她的腋下伸过,把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她的身上喷香,林涛嗅着香味嘴唇就在她身上吻咂起来,曼娜也不抗拒,任凭他张狂,有时她会歪着头睡着,但一阵音乐又会把她惊醒。
她对他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惬意,又仿佛对眼前的这一切都很满足。当磁带播完了一面的时候,曼娜的乳房就变得肿胀,乳头尖尖地挺动,她的双眼泛上一层荧荧的紫色,手就不自觉地伸向林涛的小腹,一会儿套弄起他的阳具,她说她感觉自己像美人鱼一样在水里一点点消融了,还问他,她的脚趾是不是依然有十个,她抬高大腿掰弄着自己的脚趾,斜眯着眼睛,失魂落魄地玩着脚趾,让水在脚趾缝里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