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涛挨得那么近，两人又脱得只剩一单薄的练功服，便能互相嗅到又香又臭的汗味儿和味。林涛的味很重，他上的汗味混合着熟悉的男人腋下的那气味，搞得曼娜目眩。

背靠墙站好，他帮助她将绷直的朝上推。他推得用力，脸贴着她大的内侧那儿，曼娜的大隆起如坟，那地方已经丰硕到了无法再丰硕的地步，犹如早熟的果。

没容曼娜答复，林涛便扬长而去。隔天其它的课刚下课，他就站在曼娜班的教室门。女生们一个个窒息憋气走得风拂柳一般，他却只对曼娜歪脑袋。曼娜只好乖乖地跟着他到了礼堂。

“不要！”她想嚷，不料声音是暗哑的，嚷不起来。她一猛顿，稳住了，他早

学校的礼堂，如今已变成练的地方，摆放着一大堆械和海绵垫，宽敞的里面没几个人。林涛让曼娜看着自己了几个难度的动作，曼娜见他腾跃轻似燕，纵如履平地，旋，斗，要什么有什么。

一天，在礼堂上完了课后，他把曼娜叫到边，他对曼娜说：“你的基本动作都不到位，像这样下去，将来考试，你是过不了关的。”

这时候的曼娜，几乎跟他差不多。“我来给你开小灶。从明天起，下课以后，我来训练你。”

林涛更是气恼，他看她已发育完好了的形，一上下没有肌，全是嘟嘟的，没有弹和力度。

这样持续了几天，林涛对她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好像要把她培养成世界冠军似的。曼娜练，他就站到了木的那一端，当曼娜一个跃过木，一个趔趄猛向上冲时，他就拦腰将也搂抱住了。

曼娜惊异于男人所备的那气味，它们地吊起了她的胃。这时，她的内就有一在涌动，搅得她心不在焉、不由己，曼娜拼命地绷直脚，的疼痛给了她一奇妙的快，几乎为了这疼痛而陶醉。

他还特地围着她转了一圈，翻过来、侧过去地观察她，尤其她的、、胳膊。果然，是长、圆、膀大，两个房更是其他的同学，耸着，山峰似的。他只好耐心地说：“曼娜同学，我找到了你上的症结，你的长得太长了。”

“我想，是你的协调不好，使你的动作几乎变了形。”林涛的声音有些加重，他的确心里生了不悦，所有的女生都不得围着他团团，惟有她…曼娜，从没拿正对着他。

待到她爬起来，红漆地板上便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印，两蜷着朝两边分开，活像一只青蛙。那印要过一时才能了褪去。他说韧带的松是关键，便努力地帮她拉韧带。

下腰，可下到与双脚并在一；踢，脚尖可甩至后脑勺，是真功夫。他微着气地对曼娜说：“这是我参加亚洲赛时的一动作，该你了。”他让曼娜先压、开，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蜷起两，再朝两边使劲分开，直到膝盖两侧各自到地面。

越是疼痛，她便越是怜惜自己，那心中的一迸发也就安息了。她是尽力地扭曲自己的，将弯成什么也不像的形状，这才镇定下来，对自己的严酷使她骄傲。

“长得长，又不是我的错。”曼娜说。让一个男人这么细致地考察她的，曼娜心里有说不的滋味，她自然觉得羞耻。为了克服这羞耻，便满不在乎的傲慢样，更地昂首、、撅腚，珠在下、角里不看人似的看人。

“我就是不好，别的项目我能行。”曼娜小声地咕噜着，睛却瞟向别。那边，有些女生还在乐此不疲地练习着，当她们双分开扑向那一个绿的怪时，脸上总是带着兴而惊慌的表情，曼娜想所有的女都会有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