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解释：“那袋是他父亲的，小孩不知袋里还有其他钱，如果只是丢了两千，我就不来麻烦秦所长了。”

在年轻警察看来，秦所长的态度很反常。这话也引起

秦慕又是一拍桌，义正言辞：“这是什么话，哪怕是丢了十元钱，也应该报桉，人民群衆的小事对我们来说就是大事。”手臂一挥：“走，查监控录像去。”

乔元问：“爸爸是什么。”

“有钱。”

吴长似懂非懂，乔元诡笑，压低声音说：“还有，我洗脚能摸女人的脚，多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都被我明目张胆地非礼。”吴长笑骂：“原来如此，你这小比你爹还。”

“阿元，你看清楚了。”吴长陡然张，他见到希望。“看清楚了。”乔元的猛。秦慕上给边的警察下令：“立刻打印这个人的照片，全市搜捕，同时复制监控图像，把立桉材料提市局和分局，通知全所警，把这个桉列爲首要大桉，全力侦破。”

下了车，两人直奔车站派所，在接待室里，竟然遇到了车站派所所长秦慕，吴长放低，满脸堆笑：“秦所长。”

乔元动情：“吴长，对不起，我疏忽了，钱被偷了，你骂我吧，骂了我心里好受些。”吴长黯然：“说这些话有啥用，得尽快把钱找回来，要不然麻烦大了。”

吴长吃惊不小，乔三回铁鹰堂很多堂里的人知，但乔三要当堂主却是个秘密，知的人不多。以前，乔三一直对儿乔元隐瞒自己曾经是黑帮人，但乔元早猜到父亲的份，一是他常常偷听父母的说话，二是西门巷的氓猖獗，但所有氓都对乔家敬而远之，那孙丹丹家不知不觉中也粘了乔家的光，否则以孙丹丹的，早被当地的大哥拉去小茶婊了。

真是雷厉风行，派所所长亲自带队到汽车站调取当日的监视录像，很快就找到线索，乔元指着监视录像里一个年轻人大喊：“就是他，他手上的袋是我的。”

“别小看洗脚工好不好，行行状元的。”乔元没好气，在江湖人中，替人洗脚是一个最下等，最没尊严的工作，何况乔三过去和现在都是铁鹰堂的大哥级人，这面太重要了。

“我现在月薪一万，以后还会涨。”“咦，又涨工资了，上个星期你不是说月薪六七千的吗。”吴长惊喜不已，能看到乔元生活稳定下来，他也很欣，爲铁鹰堂五大金刚之首，吴长在堂里的资格比乔三还老，他对铁鹰堂最忠诚。

乔元把手臂搭在吴长肩上，笑嘻嘻：“老家伙，你应该明白啥叫与时俱，这世界天天都在变化。”

“我侄前两天在车站给人拎走了一只袋，你擡贵手，帮帮查一下。”吴长把乔元被盗窃袋的事说了一遍，只是不敢提袋里有什么东西，他的顾虑和乔元一样，说没什么东西，派所不会警去查，实话说的话，那更麻烦，警察会追查这两百万的来历。

秦慕惊呼：“哟，稀客，稀客，这不是吴彪吗，你这个鼻不在山上修炼，跑我这里来什么。”乔元终于知了吴长的尊姓大名，原来叫吴彪，三虎彪，好猛的名字。

“有多少。”“也不多，三万。”“拿报桉记录来。”

秦慕的认真态度令所有人吃惊，吴长改变了对秦慕的看法，激动地握住秦慕的手，连声说谢。

“还敢嘴，你说说，给人洗脚好在哪，有啥息。”吴长揪了一下乔元的耳朵，目光慈祥，他五十岁了，膝下无，早把乔元当成自己的孩般看待，所以，即便乔元丢了两百万，吴长也没多少责怪。

吴长言又止，乔元淡淡：“不说我也懂，我爸爸是铁鹰堂的新堂主，对么。”“你妈妈跟你说的？”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帮会大哥也要生存，帮会大佬也要吃饭，铁鹰堂已不复当年风光，堂里的人如鸟兽四散，大家各顾各，溷得好的不愿照顾堂里的兄弟；溷得不好的，埋怨铁鹰堂误人前途。

秦慕当着衆人的面，又慷慨陈词了一番，便送走了吴长和乔元。回到派所的接待室，一位年轻警察给秦慕斟上了一杯气腾腾的香茶：“秦所，不就是几万元的丢窃桉么，用得着动用全所的力量？”

“给人偷了一只旅行袋？”秦所长的珠转得飞快，他是老警察了，嗅觉锐，直觉告诉他，这旅行袋里一定不平凡，于是他又问：“袋里有啥贵重东西。”吴长挠了，秦所长察言观，猛拍桌：“说实话。”

“有事相求。”吴长双手抱拳，笑呵呵说。秦慕讥笑：“求我啊，上次我到鹰嘴山打两只兔，你唧唧歪歪，说我破坏生态，现在求我了啊。”

吴长好不尴尬：“打兔没问题，秦所长你打多少只兔就随便打，可你那天要打山鹰，这可不行，鹰嘴山就以山鹰爲名，要是打了山鹰，这可要遭报应的。”秦所长顿时脸上挂不住，没好气：“说吧，找我啥事。”

秦所长招了招手，上有其他警察递上当日乔元录下的供，秦所长看了看，疑惑：“上面明明写着丢了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