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的襟扣被扯脱开来，袒一大片雪白酥腻的肌肤，沃腴间丘壑起伏，男抚过之都留下密密的汗渍，分不清是谁濡了谁。阿猫叫似的轻哼着，左手弱推拒，右手的指却衔了红的间，小巧的贝齿忘情地咬着。

她还记得自己楞了一愣，就这么失声尖叫起来，俯在一旁的采蓝动也不动，如同死尸一般。是谁闻声赶来、又如何将她们带离现场，坦白说已不复记忆，但黄缨清楚知决不是自己的。

那时阿双颊红扑扑的，角直要滴来，比平时还要上几倍。男净拿鼻磨着她的颈窝，大大嗅着领间的温气息，一只大手着阿的脯，片刻又探襟里。

黄泥沟的小伙们成天在附近探探脑，阿却早有了心上人。那日，小黄缨又溜狗家灶房找吃的，忽听蓝布门帘外一阵窸窣，她悄悄掀开一角，却见一名材大、穿着贵气的青年男与阿黏在一块，两人磨磨蹭蹭，不多时便厮缠到了炕上。

采蓝倏然停步。一会儿回神，纤细的挨竹墙，慢慢弯腰，咬牙将绣垫揣在怀里，摸索着扶起莲凳。

采蓝面发白，半晌才着桌角窝下，背颈有些僵。“我…我坐这儿就好。”黄缨暗自冷笑，凑到昏迷不醒的碧湖耳边，两咬红似的樱轻轻歙动，一边斜乜着桌畔的采蓝。

“你…这般胡言，我同红说去！”她气得粉脸煞白，这两句说得切齿，转便要拎伞。“去啊！记得早些回来。”黄缨灿然一笑：“要是碧湖醒了，想说说当日的事儿，你可别不在场。”

采蓝的声音绷得又细又，隐隐有些发颤。“照顾她呀！”黄缨抿嘴回眸，笑得不怀好意：“红让咱们来，不就这个？忒你没情，也不来瞧瞧人家。”

“我问她还记不记得…”黄缨朱一抿，嘴角微扬：“是谁，在她脸上砍了一刀？”电光骤闪，雷声轰隆震耳，像落在栏外湖中似的。采蓝惊叫起，踢得下那只覆绣莲墩翻倒在地，腰鼓式的浑圆墩腹地动，突如活一般，一路斜到了门边槛。

的，的脖颈带着蜡样的白，锁骨活像两枚绷着青的铜杈。

尽半月以来，这么似乎毫无效果。当日黄缨醒转之时，才发现连同自己在内，三个人都卧倒在菱舟香院的后园里，一凄惨的刀痕从碧湖的眉角斜跨下颔，将那张标致的瓜脸生生劈裂成两丬。

采蓝又张起来，浑发抖，揪着桌巾的手背绷得惨白，隐约浮青。“你…你同她说什么？”

如果她也有碧湖那样的貌，兴许绣榻上躺着的就不是一人，而是一双了…这念着实令她胆寒了一阵，不过随着日一天天过去，黄缨很快便觉得可笑起来。

男生得一张白净面，丹凤、鼻梁，双眉斜飞鬓，比起黄泥沟那些个工的黝黑男人，不知好看了多少倍，瞧得小黄缨心突突直，不知怎么忽然酸刺起来，益发恨上了阿。

颊畔抖散几络鬓丝，神情倍显凄艳。那天碧湖独个儿撑船闸时，只有她和采蓝偷偷跟着。后来…后来怎么了？黄缨轻抚额角，着自颅底迸的、那针攒冷刺般的疼，试图把糊掉的记忆甩将来…

男颇受鼓舞，大大扯开阿的襟，掏一只雪的油尖笋，一噙着端的蓓嫣红，啜得滋滋有声。阿这才真正张起来，一弓，揪了炕上的棉布被单。

黑发散在大红的荷鸯绣枕面上，被彤艳艳的烛火一摇，竟比渗纱布的血渍更加怵目。黄缨伸手，五只幼细的手指穿少女发中，顺着青丝慢慢梳爬，梳着梳着又凑近些个。“你…你这是什么？”

小黄缨一拿到吃的便钻桌底，拼命往角落里蹭，一脑儿的将东西嘴，生怕被其他兄弟妹挖了来。狗他阿老骂她“贼贱丫”那神气活像瞧着沟里的小猫小狗，从过家家一直骂到嫁。

世上有人是没法坏事的。她还住黄泥沟老窝的时候，家里有九个兄弟妹，连吃饭都要争抢。

隔狗他妈可怜她一个女娃儿抢不过，瘦得脐贴背，不时偷偷带自家的灶房，半张面饼、剩俩饽饽什么的。

狗家的太爷争气，留下了一薄产，儿女都养得白，狗他阿更是落得十分标致，腰细长，肌肤像是匀上了粉似的，一汗就显得特别腻白，犹如蒸熟磨细了的甜藕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