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知了还问你？”“啊，他们与‘西线工程’的供货合同，了！”说到这儿，他抖了抖手里的烟灰，颇有儿幸灾乐祸的样。“是吗？”我一惊“为什么？”“听说是钢材质量问题。”“质量问题？”我使劲儿地摇了摇。

这些事没让你们地方政府包下来啊。今年我们这么困难，应该上缴的税我们都上缴了…你这一百万，要的没理！”“王兄，不要驳本政府的面嘛！”“市长，别这么说。这话多难听啊！”老王一坐了下去“实在要的话也可以。不过，矿山北面的蓟原林场，矿山东面的那片三角商业区。原来都是矿区的资产。这两的地，你还给我吧！你要是能还，我宁可给你一百万。”地方政府且慢中央企业关系闹到这个份儿上，也真够可以的了。我伸了伸懒腰，借上厕所，溜了来。

嗨，他们是吃咱们“油大”吃习惯了，不叼一就难受。”“你来也对。”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喂，庾总，”他神秘地冲我挤了挤小睛，神有些可笑“听人说，‘蓟钢’事了…”“事？”我一楞“什么事？”

咱们的地方企业啊，通通亏损，全军覆没，没什么油可挖、没有利税可了。我想咱们的中央企业、省属企业，总不能看着市政府吃不上饭吧！啊，我请大家来，是想求各位伸手来，再多儿税，拉哥们儿一把，救救咱们的财政…”说到这儿，他看了看坐在他边的矿务局王局长，说：“老王啊，你们矿区是不是得到了一笔资金？多多少少也得贡献儿儿吧？一百万。没问题吧！”大概是他嘴里的酒气太冲了，老王厌恶地捂了捂鼻。渐渐与他拉远了距离。“市长啊，算了吧！”老王在新的位置上坐稳了，开始拿吕开涮“什么一百万？你给我一百万还差不多！来了一笔款不假，那是什么钱？那是救济退休矿工的钱，你要敢吃这笔钱，那些老儿还不把你政府大楼给烧了…”

我完全可以不参加这个会议。除了纳税，本公司对蓟原市政府毫无义务。可是，下午，市委孔书记却打来了电话，非常客气地“请”我一定参加会议。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市长，你这话可说远了样。”老王站立起来，拿本来开始数落“孩上学我们有自己的弟学校，女就业我们有‘三产’，房产通，我们是付费了的。

“老王，你怎么不逊呢？”吕有些吃不住劲儿了“你们矿区几十万职工，给市里增添了多少麻烦…孩上学、女就业、房产通，哪件事不让市里碎了心？跟你们要儿钱，就这么困难！”

…我不得不向省长提这个问题。“嗨！你们是省里牵组建的合资企业嘛！这次，省人大的同志建议要给你们公司定个副省级。

北方炼油玫的老刘也跟着来了。在前厅里，他一支烟递给我。然后叹了一气，说。“今天，有你庾总参加会议，我就不应该来了。我们是“北方重化”下属的企业啊。

“今天的会，是经过市委同意召开的，主要内容是，啊…我们蓟原的财政收啊，现了问题…啊，年末、年末现了严重问题。

省里考虑到与地方关系不好理，才没明确这件事。不过，我们已经通知了蓟原。对于你们的经营活动、还有其它的企业行为，市里任何人不得预。”唉！

“不得预”不过是说说而已。这不，今天一大早，市政府就来了急通知，要我本人参加下午四的政府会议。看到会议通知的传真件上现了“吕”的签字，我一把将它撕得粉碎。

＊＊＊“对不起，各位老总，打扰了你们的正常工作。”酒后的吕仍然拿一副颐指气使的派，对蓟原地区企业的们训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