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啥都有，唱歌、舞、泡澡、吃饭…哎…哥，嫂，你们这还没吃晚饭呢吧？走走走，先吃饭去…谁谁，给我开把最大的那件包房打开，没人订吧…就那间。”经他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意识到，今天早饭过后到现在下午5多了。

直到开到小斌说的那个建筑映了中，我对雪儿说：“都到这儿了，就去看看大不了，就是让你多一次嘛。”“你看我被别人欺负不是也的么？”雪儿扭看向窗外不理我。

还没吃过东西，可能是这一个白天在学校里太刺激的缘故，居然也一不觉饿，经小斌这么一说，才突然觉胃里是有一空。“第一次见面，哪好意思让你破费，我们还都是你哥哥的。”我给正在安排吃饭事情的小斌说。

“哥，你这话不对了，你是什么，你是客人，我是什么，我是主人，来到这里，我就得请你们吃饭，走，走，安排好了…”说着小斌把我和雪儿推了电梯。“怎么样？哥，嫂，这是我们这儿包，来，坐，坐。”小斌张罗着让我们座。

”看到雪儿又是像一只小狐狸一样。

这里一般都有投资的经营者，只不过那些经营者不会傻到自己亲自来理类似的污秽之所，都是给像小斌大哥这样的人场，每年要他们自己的那份，剩下的就落了他大哥的包里，一个人不过来的时候，像小斌这样的角也安排到不同的场暂时理一下，这就叫事儿的。

俗不可耐，我有些后悔怎么会找他来。“斌哥好”“斌哥好。”到大厅里，每一个服务员都主动给小斌鞠躬打招呼，他一甩手算作回应：“这地方原来是我大哥一兄弟的，前两个月刚把这儿教给我，我不是这儿老板，但我是这儿事儿的。”后来我才知了。

再大的排场也见过，只是像如此大的空间，但每个细微之又如此致得包房，确实是前所未见的。“就咱三个人，用不着这么铺张吧，随便吃就行了。”我对小斌说，尽量还是保持一个严肃的样。

小斌说着带东北味儿的普通话，满脸笑容指挥我们停车场。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刚才跑来迎我们这一下，让我觉得至少他没什么歪门邪。

我开手，去网上查查小斌说的地方。不远不近，是在市区里稍微偏远一的位置。雪儿的扭和犹豫不再多叙，最后还是在我的持下，还是钻了车里。路上有几次我也想返回，雪儿又说风凉话，就是在我们俩都糊里糊涂的情况况下。

但是外企的人绝少有机会碰到，刚毕业的两三年那会，同学聚会时往往这事情会成为很好的谈资，证明自己已经成功步社会工作者的行列。车行至旁边，才受到了整个开放的社会中情产业带动的经济利益。

视线穿过过正门8金漆包裹的立，看到大厅里已是灯火通明，但除了几个迎宾服务生却不见什么客人。停车场上车也稀稀拉拉的没有几辆。我把车停在了停车场边，正和雪儿犹豫着最后要不要去。

我和雪儿则面面相觑，一张20多人就餐的大桌，我们坐哪合适？整个包房装饰的古古香，墙挂着的字画，仿明代家的隔断上摆放的木、瓷，真假不说，单是这些东西的摆放在我这个门外汉看起来都是极讲究的。

“不铺张，不铺张，哥和嫂都是第一次来，怎么都不铺张…哎…叫雯雯来，菜，就叫她来。”小斌还是笑容满面，帮我撤了撤椅让我坐下。

小斌前段时间给我们说过他现在帮着看一个场的事，听他的说法，我觉得大概也就是歌舞厅或者洗浴中心之类的地方，直到刚才小斌说的地方上网查了才知是一个夜总会。要说夜总会这地方，我不知其他企事业单位怎样。

看见一个人从正门一路小跑着过来，快到我们车跟前的时候，他侧注视了下我和雪儿，我们彼此互相认。这就是网上那个小斌。“哥，嫂，老远就猜着是你俩，赶来，赶来。”

一片开阔地上，兀突突竖起一栋四四方方的大建筑，目测大概有6、7层楼，7、80米宽，棕大理石切削的墙面，上金的反光玻璃窗，在夕映照下更显得富丽却过于浮躁。

寒暄不再多提，说了很多恭维雪儿和期盼我们到来的话，小斌就领我们走那个建筑。“过年了，人少，平时都满满的车。”他抬起胳膊看了下手腕上一块大金表“也还没到，不过一会人也不多。”说完手腕还稍微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