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不由噗哧一声笑了来，嗔：“瞧你这猪哥样，莫不是见到人家漂亮的女孩都以为是你的妻儿不成？”

牧野歌听闻此言，默不作声，心下却不由惋惜这女孩居然似是目不能视，而且似乎大还让夭夭陪客人…大也被夭夭这番抢白的哭笑不得，只得对牧野歌解释到：“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龌龊，只是夭夭善舞罢了。”

原本她一门功夫传自天竺，却是修那喜禅法，少不了男女合之事，当年便是看中牧野歌的俊秀，才让他在楼里得以步步升。

大将牧野歌带回画舫，寻了一净的舱房，将他平放在榻上，看着牧野歌那苍白的脸庞，居然有些痴了，她当日一气之下离了青楼，多半也是因为牧野歌伤她太，不过此时真的见了他，原本的满腔恨意却是不知该遣至何。素手及牧野歌那饱经沧桑却依旧英如昔的脸庞，不由想起当日那些日里缱绻。

说完拉过夭夭揽在怀中，竟像哄小孩一般哄起她来，又喃喃：“可惜这么一个伶俐的丫，睛不好使不说，还总像个长不大的孩一般教人心。怕是小时候受惊失了心，这么些年来一直和寻常人家四五岁大的孩一般。”

可是大却知自己心中自始至终都无法忘记前这张俊秀的脸，其实牧野歌又何尝不是呢？他这十年，除了与怜那丫还有些往来，其余多半都是为了青楼的事情在江湖中奔波，兴许也只是为了当年的一个承诺。

尤是那一对秋滟漪的眸，竟是十足的神似年轻时的大。“她…是你收养的…？”牧野歌不由的想起大方才说过的话，却不信大所谓的收养，只把这唤作夭夭的丫当作了自己的女儿。

原本是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却因为楼里的人而变成了如今一觉十年的噩梦。一个女，又有多少青，多少十年。饶是她这等江湖儿女，纵使武功练至绝，却依旧斩不断那一缕情丝，不得已才凭着一艘画舫傲游五湖，那风尘中的神仙。

可是今次他遇到的对手，却着实让他觉得有些无奈。“你觉得好些了么？”大略施手段，暂时镇住了牧野歌的伤势，可是若要除却不得不与其双修。所以说话间的气竟带着几分羞赧，让牧野歌也不由为之一怔。他唯有轻舒气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却见一个白衣丫推门来，怯怯地：“姨娘，我睡不着…”牧野歌向她瞧去，发现这丫不过二八年华，却落的别有一番神韵，和大二人相映成辉，倒真好似一个嫦娥一个玉兔。

牧野歌何时见过大如此的小女儿情态，饶是如此，竟不知该如何答她，呐呐的说不话来。那夭夭却不住嚷：“姨娘，船上莫不是来了客人么？是不是又要夭夭陪客人那个…？”

“嗯。不碍事儿了。”大明明知他心中所想，却不愿迫与他，牧野歌也是自晓自家事儿。两人却这般对望了许久，竟没人开。蓦地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声音响起来。

大也不由心焦若焚，只是匆忙：“莫用劲，楼里的事情我自会面。你且好好休养，先让我为你镇住这伤势。”月温柔。人更温柔。

不过牧野歌自然不在此列。他是大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她曾经过的男人。年近四十的大，此时在灯影摇曳下倒似是个怀少女一般撩人心魄，就连重伤的牧野歌也看得痴了。

大只在需要练功的时候寻找一些武功底不错的青年英豪，还必须被她亲自相中才能得以和她共渡良宵。

这十年来，大不是没有过男人，多少江湖英杰为了求她一夕之而寻遍了五湖四海，却极难见到这神秘的画舫，也只有牧野歌能如此轻松的寻着她罢。

他此番受伤，却也是因为楼惹上了那些人，那些江湖中人永远不愿意招惹的对象。虽说怜那丫在庙堂之上受重用，朝廷这才对楼里的事情睁一只闭一只。

这些年他在青楼，多半也遍历风尘，御女无数，却从没遇到过能和大想提并论的女，便是曾经和他有过一夕之的，那位养在之中的人儿，也比不得大容姿。

为了大一手建立起来的青楼。轻舟摇曳。大的画舫此时已泛至湖心，四顾无人，她这才放心为牧野歌疗伤。

“姨娘，你在里面么？”大似是这才醒起画舫上另有一人，对牧野歌解释：“夭夭是我收养的孩，也是苦命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