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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庵中馒头长着缝,两瓣牝蕊在其中。
架上丝瓜颇似屌,腰间牝户恰如莲。姐姐出家之人,牝户竟是这等俗器!”妙玉禁持不住,叱道:“你这哪里来的疯话!这是俗器?不是我说狂话,只怕你家里未必找的出这么一个俗器来呢!”
宝玉忙不迭小心赔不是,口中仍不依不饶地笑道:“好是好,就是淡些,再熬浓些更好了,这难道也是旧年的雨水?”
妙玉脸上泛潮,啐道:“你这冤家小祖宗!谁教你的这下流手段!你这么个人,竟是大俗人,竟连阴水也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那有这样清淳?却如何吃得!”
宝玉即得警幻所嘱之言,已知风月,便不复多言叙礼。暗道:“惭愧,也有这一日也!”腾地爬上身去,急得不住地亲嘴,将妙玉两腿拨开,只叫了一声“乖乖!”
下边龟头渐滑,把那话儿插入牝中。妙玉初破瓜,牝户略微疼痛,便说:“且慢着弄,里边甚是难受。”
却已弄进大半去了,宝玉此时到了乐境,哪里肯听,全身摇动,抽将起来,满把淫水,夹杂猩红数点,已是狼藉不堪。抽得几十抽,妙玉牝户次第绽开,渐得其乐,嘴中哀哀啼啼,不住地乱叫:“心肝冤家,受用死我了!”
双手将宝玉搂在怀中,下边不觉挺着身子。宝玉亦感觉牝内稍宽滑落,颇作往来,一举一坐,渐没至根。
枕席之上,妙玉面色微薰,似醉非醉,如梨花带雨,又如贵妃醉酒,娇羞无限。宝玉要讨好佳人,遂放出平生本事,尘首往左亦往左,尘首往右亦往右,浅抽深送,忽落忽提,就似拉风箱似的。
两人颠鸾倒凤,曲尽其趣,进退牵引,上下随迎,左右往还,出入疏密。真是个你贪我爱,如胶似漆。虽春风初渡,却胜如他人多年夫妇。妙玉俯阴就阳,初得甜头,痒痒趐软,不住地仰牝迎套,蜜汁横流。恨不得你一口吞在肚内,我一口吸在肚中。
心想道,可惜平日清心冰雪,化为春水向东流。十年清修已成虚,一夕垢污难再洗。没想到两个初次合体双修,被宝玉弄得魄丧魂消,骨酥体软。深悔先前枉负了多少青春光阴,庆幸遇到宝玉这样的知音君子,方享共赴巫山云雨的机缘。
到的兴头上,妙玉竟也哼哼卿卿。宝玉乐极,紧紧抱住,叫了一声“心肝肉,我死也!”二人正在酣美之处,不提防女徒推门进来,连忙起身。女徒放下茶儿,掩口微笑而去。宝玉恐女徒泄漏机关,也教来坐在旁边相陪。
妙玉故意说道:“庵中都是俗茶,不知贵客到来,甚是忌慢。”宝玉道:“承贤师徒错爱,已是过分。若如此说,反令学生不安矣。”
当下杯来盏去。吃到半酣,宝玉卿起身捱至妙玉身边,把手勾着颈儿,将茶饮过半杯,递到妙玉口边。妙玉将口来承,一饮而尽。女徒见他肉麻,欲起身回避。宝玉一把扯道:“既同在此,料不容你脱白。”
女徒推脱不开,将袖儿掩在面上。宝玉上前抱住,扯开袖子,就做了个吕字。那女徒芳龄二八,年在当时,情窦初开,见师父妙玉容情,落得快活。三人搂做一团,一床而卧,相偎相抱,如漆如胶。宝玉放出平生本事,竭力奉承。
尼姑俱是初得甜头,恨不得把身子并做一个。这正是:一个玄门聪俊,少尝闺阁家风。一个空室公子,近旷衾调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