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再次翻了个，脸重新对着梅，说：“需要什么证据，他们那十兄弟我又不是不知，吃喝嫖赌，个个都是五毒俱全的玩家，应既然说了帮西门庆安排机会，找李瓶儿寻作乐，就一定会那么。”

一般来说，上午发廊的生意都很清淡。上午十多钟，潘金莲和梅才从床上起来，胡吃了些早，不不慢往发廊里赶。秋也刚起床不久，这会儿正对着镜梳，一边梳一边哼歌：“左三圈右三圈脖扭扭扭扭，我们来…运…动…”

潘金莲奇怪地问：“那你为什么不给他打呼机？”秋支吾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可是，可是…他从来不给小费。”

然后开始炉加蜂窝煤烧。潘金莲说：“这些事让梅吧，你给应伯爵打个呼机，叫他过来洗。”秋摇说：“我才不给他打呼机呢。”

潘金莲笑了笑说：“我早说过，姑娘家在发廊里事就别想太净，让人摸一摸一，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别往心上放就是了。”秋说：“这个我知。”

当然这个忙也不会白帮，从应伯爵嘴里话来，她会给秋小费，如果嫌小费这个词不好听，也可以换个名称，叫奖金。秋听说有奖金，脸上喜孜孜的，忙不迭地门去打呼机。

于是走过来，亲地拍拍秋的肩膀，说：“你快去打呼机，今天这小费我了。”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仿佛无数条快活游动的鱼儿，正在静静的夜里游来游去。梅没有再吱声，听任潘金莲搂抱自己，她觉到有说不的幸福，有些温馨，也有些羞涩，她不知这是不是书本上说的同恋。

梅没应潘金莲的话，仿佛像是自言自语般说：“是呀，全都不会。除非有人能让他们自动开说这个秘密。”潘金莲默默地想了一会。

总不能睁睁看着让他们的谋得逞吧？”梅说：“我又不是老板，能有什么好办法？

忽然说：“你是说叫秋？对，应伯爵这些日正纠缠秋，秋有能耐让应伯爵开。”梅笑：“好，我可没说过叫秋面哇。”潘金莲说：“好你个聪明的小蹄，不会说是你说的。”说着把手搭在了梅的肩膀上，要搂抱着她睡觉。窗外，月光像银似的来，染得整个房间成了一片白，风儿轻轻过，树梢上的树叶晃动起来。

梅问：“难庆哥会告诉你他同李瓶儿在一起寻作乐的时间地？”潘金莲说：“当然不会。”梅又问：“难李瓶儿她会告诉你？”潘金莲说：“更不可能。”

此时听到有人夸她唱得好，而且夸她的是发廊老板潘金莲，更是充分调动起了她唱歌的积极：“左三圈右三圈脖扭扭扭扭…”好不容易，秋的梳完了，歌儿也唱完了。

梅连忙摇潘金莲的肩膀，亲昵地问：“好又生气了？”潘金莲没吱声。梅接着问：“古人说捉贼捉赃、捉捉双，你说庆哥同李瓶儿有勾搭，又有什么证据？”潘金莲赌气地说：“还不是你偷听来了告诉我的。”梅说：“可是我也没证据啊。”

见秋如此不识抬举，潘金莲想发作，终于还是忍住了，耐心地询问：“为什么不给他打呼机。”秋红着脸说：“那人坏，尽想在人家上占便宜。”

再说这也不关我的事，不急着想法解决，倒把指望寄托在我上，那不正应了俗话说的：皇帝不急急太监。”潘金莲在梅上揪一把，佯装恼怒地说：“什么皇帝太监的，人家急成那样了，还在风言风语逗趣。”说罢翻了个，脸转到了一边不再理睬梅。

原来如此。潘金莲想，应实在也太吝啬了，平时在其他小上舍不得钱，倒也不去说他，这个秋，陪应伯爵包厢不下七八回，回回被他摸摸，像伺候祖宗般对待他，居然也没给一分钱小费，真是可恶。

换了平日，潘金莲没准会骂她懒虫，可今天不仅没骂，反而夸秋歌儿唱得好。秋本来是副鸭公嗓，她一唱歌人们上躲得远远的，怕她那怪声怪气的噪音将来会影响生能力。

不解地问：“阿莲给我小费？”潘金莲将秋轻轻一拉，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沉片刻，潘金莲一五一十说了昨天梅听到的那个事，说完叹气，骂一阵西门庆没良心的负心贼，哭丧着脸求秋帮忙。

梅再问：“难应伯爵会告诉你？”潘金莲有些不耐烦了：“不会不会，全都不会，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