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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讲到这儿(2/2)

这样的装束和气质,相反倒格外引人注意。追悼会后,照清河市最新时尚,要为死者请鼓手敲打弹奏闹一夜,谢希大自然在被邀之列,那天夜里,他为虚弹电琴送行,翻来覆去弹奏那首《送战友》,觉乏味极了。

吴银儿同李瓶儿的这么一层关系,应伯爵确实不曾想到,心里不由得佩服起李瓶儿的为人,怪不得人人都说李瓶儿好,竟然收一个同自己老公有染的桑拿女当女儿,这在其他女上是不能想象的。

到桑拿馆去找到了吴银儿,劈盖脸一阵恶骂,最后二人竟当街扭打起来,讲到这儿,谢希大一脸可怜的神情,苦笑着对应伯爵说:“吃鱼沾惹上一腥,这事我想只有请庆哥面了。”应伯爵摇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只怕他也无能为力。”谢希大说:“这你就不懂了。

猛一抬,又发现了白天一素装的女,一双幽怨的睛让人好不心疼。瞅个空儿,谢希大向人一打听,方才知虚的相好,叫吴银儿,在桑拿馆女。

应伯爵“咦”了一声,心中已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嘴上仍佯装不解地问:“虚的婊,同你又有什么关系?”谢希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搓了搓手,将整个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讲了来。

虚相好那阵,吴银儿曾经拜李瓶儿妈,想想如今庆哥同李瓶儿的关系,料定他是能帮这个忙的。”

这样的情不会有任何结果,可她压不听,唉,人真是个怪,明明不该去想的东西,却偏生要去想,有什么办法呢?不过应哥,碰上西门庆了请捎个话,叫他有空还是来丽歌舞厅走走。”

应伯爵走歌舞厅后,本想转到潘金莲的阿莲发屋那儿去看看,不料刚走几步,有人在背后拍他的肩膀,应伯爵回一看,是十兄弟中的老三谢希大。

应伯爵知谢希大历来是吃饭的主儿,小伙人长得帅,又是清河市歌舞团里数一数二的名星演员。

谢希大叹了气,问:“应二哥可认识吴银儿?”应伯爵嘿嘿一笑说:“哪里有不认识的,不就是虚在世时玩的那个婊吗?”谢希大一拍大:“正是她,这小妮,我算是栽在她手上了。”

应伯爵神情有些尴尬,心里仍有几分想留下泡妞的念,嘴上却说:“改天吧,报社还有个会在等着我。”说完朝李桂卿丢个媚,小声:“我还真舍不得亲亲桂卿呢。”

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歌舞厅平时乐的场面显得凝重起来,他也不好意思再提包房泡妞的事,起同李桂卿告辞。李桂卿堆着一脸的笑说:“今天不找个小玩玩?”

尤其一手电琴弹得极了,不少女孩儿对他青睐有加,可是谢希大的睛一般只盯着富婆的钱包,他玩的女人,多半是发屋老板娘、经理夫人之类的角

这是风月场上的又一桩公案。谢希大是在虚的追悼会上认识吴银儿的,那天的吴银儿一素装,默默站在人群中,一句话也不说。

玩玩就玩玩嘛,认什么真?讲什么情?没想到她鬼迷心窍,一门心思扑在西门庆的上。我不知同她说过多少回。

谢希大摇摇说:“人倒霉了喝凉牙,还不都是因为女人惹的祸。”应伯爵:“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后来这件事闹大,完全是因为吴银儿的缘故,彼此间互相玩玩的事,吴银儿却在心里生情,非闹到要同谢希大结婚的地步,这事闹得满城风雨,让谢希大的老婆也知了。

女有钱是公开的秘密,于是谢希大不免朝她多看了几,正巧吴银儿也在瞅着他,一番眉来去,二位地下工作者就接上了暗号。男女之间勾搭个把情人,在清河十兄弟中简直算不上一回事。

同客人讲情,岂不是自讨没趣?嘴上却说:“如今的女孩中,像桂这般讲情的不多见了。”

谢希大匆匆上前,同应伯爵打过招呼,瞅瞅四周,神情诡秘地把应伯爵拉到旁边,压低了声音问:“可曾见过庆哥?”应伯爵说:“我也正四找寻他呢,什么事了?”

李桂卿凑到应伯爵耳边说:“应哥,你别光顾捡好听的话说了,桂这相思病害得不轻,有时候看她一个人闷坐那儿想心事,也怪可怜的。说呢,桂打从十六岁起跟我一块泡在歌舞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李桂卿一席话说得有些酸涩,像是动了真情,应伯爵,连声应:“那是一定的。”应伯爵来到丽歌舞厅,一为找西门庆,二也想趁机泡泡妞,冲冲在清河酒厂沾染的一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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