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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便都睡在灶方窑的炕上。睡下后,我没有话说,嘴笨的很,就听她们两说。
唠唠叨叨的声音像蚊子叫,一会就摧着我进入梦乡。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过来抱我,醒来看到“姨姨”贴着我,哭得身子颤动。
后母也哭,还继续说话,说我被继父踏到缸缝里的事情。“姨姨”带着我去报到,在我们乡的国营商店里工作。
商店主任怕我不会卖货,就安排我管仓库。老保管员四十多岁,对我非常好,手把手地教我,很快让我掌握了要领,他还不闲着,又教我算帐。
第一个月工资一发我就回了趟家,放下一半钱把后母叠够回来继续工作。老保管单身过,有个儿子跟着他在这里上学。单位好几个人都给他说媒找老伴,我也跟着瞎起哄。
后母赶集来看我,他过来跟后母聊,一聊一个下午。我看出来他喜欢后母,回家就问后母。她说喜欢我,我说我总不能娶了我妈啊,她就笑,说看着再说。
话是这么说,但她赶集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一天,她告诉我在老保管的房子里叠活了。我说美不美,她很害羞,说小孩子知道什么。我觉得这事情能成,只是有些舍不得。
半年后“姨姨”结婚,我去祝贺。“姨夫”说我已经不像农村人“姨姨”说我们两出生就都是城镇户口,胎子里带着气质,我听得很自豪,高兴地住了两天。
回来后老保管过来我房子里,坐了很久才说起我后母,只是比划着他和后母,说不出来,我知道我是小辈,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就直接说好,好的很,我很开心。
供销社主任愿意当媒人,领着我回家提亲,后母推搡了一阵答应了。于是商店用客货车把后母接走,在乡上办了喜事,又送了回来。
我想叫老保管“爹”口生叫不出,就说:“这家是你的了。”他和后母说:“也是你的”县供销联社要选送几个人去省城深造,姐姐也想去,让我去县城找“姨姨”给她弄关系。
我去找“姨姨”“姨姨”说:“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声都臭到县城了,谁不知道她见男人就睡,你还帮她,就是找到领导那里,人家都给你骂回来。”
我去看姐姐,真的如“姨姨”所说,很多人远远地看见我们就往地上吐吐沫。姐姐说她干不下去了,怎么办?
我劝她以后不要随便和人睡,她说不是这个原因,是那些男人太坏了,光知道利用她,利用完就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