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八字须，彷佛心领神会，立即笑着替我续杯，斟上一杯、又一杯…＊＊＊但今晚没喝烈酒，加上客人不像昨天的八字须是总算认识，而是彻底陌生的猪佬，我喝得虽多，却张得没有多少醉意。我领着两个男人，回到大波妹的公寓。猪佬急不及待地坐上双人床…昨晚哥跟我恩缠绵过的双人床。

他要我‘即尺’，就是要满足这变态快…我委屈地一抹嘴，侧望八字须求援：“我、我不…我不了！”他摸我发安抚，在我耳边低语：“都已经开始，现在叫他走，你一钱都没有！着吧！就是这样贱的了！”

围绕着我们，其它酒席上的莺，在什么？有的，在替男人斟酒。有的，捧杯喂男人喝酒。有的用筷挟菜，送到男人嘴边…“撒了一大泡，一轻松呀！”猪佬回来了，服务员也送来啤酒。

他大金刀地坐在床沿，脱掉脏拖鞋，赤脚踩地，像个大爷般，俯望跪在脚下的我：“我最这样在上看女人，哈哈！”我双膝跪地，抬仰望…他半秃，面如猪，嘴边蓄着一圈短须。

嫖客不洗，东西再臭，也要…谁叫我已是只…贱？突然，八字须代我拿着的手机又响了。

白背心彻底暴臂、大肚，腋下长满黑。我堂堂偶像剧玉女，竟屈膝于一个东莞的…猪佬脚下…“你别跪，蹲着！”他用意不明地要求，我只得服从。

但踩着跟鞋蹲起来，好不舒服…长在我旁蹲跪，用我在桑拿里最甘愿服从的命令语气：“快帮客人脱。”

我语气冰冷：“我在工作。”“工作？你回台湾了吗？拍广告？”“我在。你别再打来妨碍我。我现在要帮客人箫。”“、？你在说什么…”

八字须站在旁边，轻我跪于双人床边地上：“大哥，她是生手，我一边教她，她一边服侍你？”“好呀，我都没试过这样！”猪佬全不尴尬，同意长参与。

八字须看我一，我便替大家斟酒…“大、大哥…杯。”我主动跟猪佬碰杯。这觉，跟我第一次来东莞，去夜总会小坐枱一样…好卑下，但我居然有…想念…我挟起一块红烧，喂猪佬吃，他乐透了：“你真好服务！”

丈夫的声音，好担心、好着急：“喂？熙媛？老婆，是你吗？你终于听电话啦！你一连两晚，到哪里去了？为何还不回来？”但这些担心、着急，来得太迟了。

味好烈，那里好臭！他刚在饭店上过厕所，有味…好脏好呕心！“哎呀，有这样难闻吗？不过我收档后，倒真的还没洗澡！”我嫌他臭，猪佬并不生气，更像乐见我的窘态…

大波妹今晚不回来，他俩正在什么地方吧？我，却要接猪佬这个客…猪佬拍拍残旧短外，来的带大：“杉菜，快帮我！我憋了一晚上啰！”我只想尽量拖延：“你自己去…洗一下？”

“洗？”他毫无起去浴室的意思：“我最喜玩‘即尺’啊！”桑拿培训的女老师，曾教我大量日本风俗业术语…即尺，即是男人不洗下，女直接就…

是丈夫！就是他，辗转害我，成为贱…“这个小飞一直打来多烦啊！”长鼠一转，像想什么鬼主意，竟下‘接听’，把手机递给我：“脆告诉他，你在什么，一了百了！”

另一只手摸我后脑，往前推去：“张嘴、住…”长长，刺我脸，我认命张嘴，初那话儿…“哇！”忍不住一阵反胃，我呕了一声，立刻吐猪佬的东西…他跟昨晚同样没洗澡的长不一样。

我拉低猪佬的旧短，他真失礼，连内都是发黄、有破的！我再扒掉内，他大的下盘，又长又多，尚未起的，垂藏丛间…“来！”猪佬一手拉我纹有小刺青的右手，探里，碰那话儿。

我心大石放下一半…丢脸的不独我一个，还有很多企街，在陪我一同丑、一同沦落…长示意我观察其它女：“别什么都要我教你，你自己看着学学。讨得客人心，金或会变多。”

他油腻的大嘴，印上我净的脸颊，别有所指：“等一会，也会有这么好‘服务’吗？嘻嘻…”我没去抹脸上的油污，只将大杯啤酒，一饮而尽。比起昨夜，也许我今晚更加需要…喝醉。

这本是间嫖客、女专用的饭堂！意识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