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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空出双手,一把扯掉了盖在她身上的白色浴巾。
上半身的春光瞬间暴露无遗。
陈思雨的胸部不像苏苏那样夸张,但也十分匀称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顶端的乳晕呈现出漂亮的浅粉色。
程明双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贴着温热的乳肉,手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嗯~……”陈思雨胸口剧烈起伏,下半身被疯狂舔舐,上半身又遭到粗暴的揉捏,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着。
程明的拇指准确地找到那两颗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
“那里好涨~……别捏了~……”陈思雨带着哭腔求饶。
“胸部也有水汽残留。”程明理直气壮地找着借口,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几分。他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下半身的舔舐越来越快。程明的舌头直接探入了那紧致的甬道口,虽然只能进去一点点,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依然让陈思雨疯狂。
大量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混合着程明的唾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要……要坏掉了~……机器坏掉了~……”陈思雨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抠住躺椅的边缘。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将私处往程明的嘴里送。
程明松开她的胸部,双手顺势滑下,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处。他猛地用力一吸,将花核整个吞入口中,舌尖在上面疯狂碾压。
“咿啊~——!”
陈思雨尖叫出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程明的脸上。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滑落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程明抬起头,脸上满是晶莹的液体。他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看着眼前这具被快感彻底击溃的身体。
“看,水分排出来了。”他平静地说。
陈思雨躺在防水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那场狂暴的潮吹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程明直起身,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他胯下那根肉棒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胀大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结,昂扬地指着陈思雨的腹部。
“你身上的水分差不多干了。”程明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语气平静地扯着谎,“但机器高负荷运转后,表面积聚了大量的冷凝水,需要借助外力摩擦散热和清理。用你的脚帮帮忙。”
在常识被彻底修改的陈思雨听来,这个要求合理得不能再合理。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顺从地抬起双腿。那两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程明的下半身。
“怎么弄?”她声音还有些沙哑。
“夹住它,上下动。”程明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按在肉棒两侧。
陈思雨的脚底非常柔软。她并拢双脚,用足弓和脚趾紧紧夹住那根粗大的柱身,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吧唧……吧唧……”
脚心残留着她自己的淫水和程明的唾液,此刻成了天然的润滑剂。鲜红的脚趾甲在紫红色的肉棒上交替摩擦,强烈的色彩对比刺激着程明的视觉神经。
“唔……”陈思雨咬着下唇,脚趾用力蜷缩,试图抓紧那个不断跳动的硬物。脚底传来的灼热感和粗糙的脉络触感,让她觉得既羞耻又新奇。
“机器的温度好像很高。”她一边踩踏摩擦,一边小声嘟囔。
“正常现象。”程明双手撑在躺椅两侧,享受着足交带来的酥麻感。脚心的软肉滑过冠状沟,那种不同于阴道和口腔的特殊挤压感,让他的呼吸渐渐沉重。
他看着陈思雨认真的模样,随口问道:“你以前用过类似的烘干设备吗?或者,有没有男朋友帮你做过这种深度的……清理?”
陈思雨
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她摇了摇头,脸颊更红了,“我……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平时洗完澡,都是随便拿毛巾擦擦就走了。”
“没谈过?”程明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大张的双腿间。那片粉嫩的泥泞深处,确实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紧致感。
“嗯。”陈思雨低着头,脚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平时都在忙着复习考研,没时间想那些。而且……觉得这种事挺难为情的。”
她坦白得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对一个掌握了绝对权力的掠夺者来说,意味着怎样的诱惑。
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处女,此刻正因为他随口编造的荒谬理由,乖巧地用双脚伺候着他的性器官。
这种将纯洁彻底染黑的征服欲,瞬间盖过了足交带来的快感。
程明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陈思雨的两只脚踝。
“怎么了?是我弄得不对吗?”陈思雨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
“表面的冷凝水清理得差不多了。”程明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推开,压向她的胸口,“但我刚才检测到,你体内还有很深的水汽没有排出来。如果是第一次使用,必须进行最深度的内部烘干,否则会有后遗症。”
“内部……内部怎么烘干?”陈思雨看着程明欺身压上,本能地感到一丝害怕。
“很简单。”程明单膝跪上躺椅,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让机器完全进去。”
陈思雨瞪大了眼睛。
“可是……可是那里……”她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程明的双手死死压着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点,这是标准流程。”程明的龟头顺着滑腻的淫水,重重地碾压过那颗敏感的花核,在紧闭的穴口边缘来回试探。
粗大的异物感让陈思雨浑身紧绷。她脑海中关于“处女”、“纯洁”的残存认知,正在和“高级烘干机必须深度清理”的荒谬常识进行最后的厮杀。
“会……会疼吗?”她颤声问,眼底泛起了一层水汽。
“有一点。”程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微微后撤,蓄势待发,“但烘干之后,你会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程明没有给陈思雨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骤然收紧,挺胯向前送去。
坚硬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撑开那两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的阴唇,毫不留情地撞进了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致甬道。
干涩、滞涩。即便有大量淫水的润滑,未经开垦的肌肉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程明皱了下眉。太紧了,紧得像是一个带刺的铁环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种反抗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将剩下的半截柱身狠狠凿了进去。
“啵。”
某种脆弱的东西被强行撕裂。
“啊啊啊啊——!”
陈思雨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换气扇的嗡嗡声,在空旷的休息区里回荡。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从躺椅上弹起,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椅背上。
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炸开,瞬间抽干了她脸上的血色。她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死死抓住了程明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白色的防水垫上。
混合着处女鲜血的红色液体顺着交合处涌出,将透明的淫水染成了刺眼的粉红色,滴落在躺椅边缘。
程明停在最深处,没有动。他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甬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绞紧他,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初次使用深度烘干模式,会有短暂的排异反应。”他看着身下痛得浑身发抖的女孩,语气依然像个毫无感情的操作员,“忍一下,马上就好。”
陈思雨的惨叫声实在太大,惊动了休息区另一头的几个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靠近。三个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的女生结伴走了过来。
陈思雨听到脚步声,绝望的眼睛里闪过求生的本能。她努力偏过头,看向那几个同学:“救……救我……”
然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短发女生只是好奇地探了探头,目光直接越过陈思雨痛苦的脸,落在了程明正在与她交合的下半身上。
“哇,真的是新引进的那台仿生烘干机啊?”短发女生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我在群里看到有人发通知,没想到这么快就装好了。”
旁边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凑近了一点,盯着程明那根沾着血丝的粗大肉棒,啧啧称奇:“这造型也太逼真了吧。不过看她叫得这么惨,是不是机器功率开得太大了?”
“可能是第一次用,内部不适应吧。”第三个女生抱着胳膊,煞有介事地分析,“通知上不是说了吗,深度除湿效果极好,但初次使用会有强烈的物理摩擦感。”
陈思雨呆住了。
她看着这三个平时可能会在食堂打招呼的同学,看着她们用一种探讨新奇家电的眼神,围观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破处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