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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我们的胸部,我们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粘在一起般。
陈诚还故意在抽插时摆动身体,用厚实的胸膛按摩我的乳头。陈诚采用的是常规的性交方式,很体贴,很浪漫,也让我很舒服,但是我实在是太累了,做着做着,竟不由自主地睡了过去,我只在迷糊间感到阴道里传来的阵阵快意,和隐约听到我湿润的阴道在陈诚的抽插下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那晚我根本睡不好,一晚都在做着性梦,我又梦见了“哥哥”梦见他很粗鲁地脱光我的衣裤,和我疯狂做爱。
半夜时我还被弄醒了一次,黑暗中,象头发情野兽般的张群正压在我身上,粗气直喘,直到张群发泄完毕,我才得以好好休息。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张群和陈诚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爬起来,四处翻了一下,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只好光着身子起来洗脸梳理。
我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身都不舒服,阴道口有一点点疼,而且阴道里还不断地渗出略带白色又有点透明的精液,我自己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精液特有的腥味。
我仔细地把自己的身体清洁干净,又把凌乱不堪的头发梳好。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我真不愿意相信这就是我自己,竟然心甘情愿一丝不挂地在男生的合租房里让两个男生任意玩弄,有一个居然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陈诚和张群很快就回来了,他们出去买了很多吃的。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除了吃饭,睡觉,便是无休止地做爱,我已记不清谁在我身体里射了精,也记不清自己吞下了谁的精液,反正两个男生是轮番上阵,疯狂的他们几乎要把我干得虚脱了。
然而他们自己也不好过,两个男生到后来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第三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陈诚和张群光着身子在我旁边睡得正香。我爬起来,试了一下,陈诚的衣服勉强还合身,便把他的衣服穿上,独自下楼去了。
我打算去买点紧急避孕的药,他们俩都没戴过套,我可不能冒这个险。我坐车到一家比较大的药店,低声问服务员:“有事后的避孕药吗?”“有啊,各种牌子都有,你要哪种?”那个服务员一点都不懂得配合,很大声地问我。
这时药店里除了我,还有另外一位男顾客在旁边,她这么一问,害得我羞愧不已,也不仔细看了,随便就选了一种,问了价格掏出钱,便赶紧低头出门去了。
我实在是太慌张,只给了钱,却忘了拿药,刚走出店门不久,后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小姐,等等…”我回头一看,是刚才药店里那个男人,他拿着我的药走到我跟前“小姐,你漏了东西了。”
我顿时感到羞愧难当,一个女孩子来买这些东西,而且还穿着男人的衣服,连胸罩都没戴…我头也不敢抬地接过东西,低声说了声:“谢谢…”“不用,下次小心点,别再这么粗心了。”男人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