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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啵”地脱离口腔,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老婆老婆……快一点……再快一点……”
苏婉哭着摇头,手却听话地收紧、加快,指腹学着他的样子,重重刮过那颗最敏感的小口。
“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顾霆。
腰腹猛地绷紧,肌肉线条鼓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射了——真的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顾霆扣住她的后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掌心,冲击力大得让她手腕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又高又远,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浴袍前襟,还有她微微颤动的乳尖上。乳尖被热液一烫,苏婉浑身一颤,又挤出一小股奶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
顾霆射得极多、极猛,精膏混着精液全部倾泻在她手上。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良久,他才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那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兔子——掌心、指缝、腕侧,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黏腻、滚烫,还在缓缓往下淌。
苏婉红着眼睛,泪水挂在睫毛上。
顾霆真要被她勾死了。握住她的手,缓缓抬到自己唇边。
然后,当着她的面,一根根地吮吸掉粘在上面的白浆。
“小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后的喑哑和某种近乎病态的深情,“谢谢你的奖励。”
苏婉眼泪又掉了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炸开,像烟花,又像潮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气味。
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像在为这场禁忌的缠绵,盖上一层薄薄的银纱。
(二十五)今晚我能不能留下
微甜的麝香气息浓得化不开。
顾霆连哄带抱地将苏婉带进了卫生间。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赤裸着健硕的身躯,毫不避讳自己身上那些干涸的白浊。他从身后紧紧将苏婉搂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脊,大掌包裹着她那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小手,伸到了水流。
哪怕刚才已经吮过她指尖的浊液,此刻交缠的掌心依旧让人脸红心跳。
顾霆一边细致地揉搓着她的指缝,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嘴唇不安分地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顺着耳背一路缠绵地吻着,甚至想一路往下。
“今晚能不能留下?”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释放完的慵懒与不加掩饰的贪婪。
苏婉被他吻得缩着脖子。透过眼前洗手台的大镜子,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还沾着刚才疯狂时的痕迹。她红着脸,羞恼地挣了挣手腕:“你身上太脏了,今晚不行。”
顾霆闻言,动作一顿。低头扫了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和腹肌,似乎确实是有点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妥协般地没有继续深吻。抬起眼,透过宽大的镜面毫不避讳地对上她羞愤交加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廓,嗓音低哑又无赖:
“行,那明天洗干净了,再来陪你。”
话音刚落,他便偏过头,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在她泛红的脸侧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你……”苏婉气急,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她顾不上手上还有未冲净的泡沫,直接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赤裸的脚背上。
顾霆不仅没躲,反而顺势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大言不惭地耍赖:“收点利息,还不让了。”
苏婉狐疑地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刚才在床上明明是他自己亲着她的手说“谢谢奖励”的,现在又跑来讨什么债?她没好气地反驳道:“刚才不是奖励过了吗?”
“那顶多算一报还一报,”顾霆不仅毫无愧色,反而搂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无赖至极,“奖励?什么奖励?奖励我……”说着话的功夫往前顶了顶胯,鸡巴又戳在她屁股上。
苏婉拿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没办法,也懒得在这个充满暧昧水声和镜面反射的地方继续和他纠缠,干脆闭上嘴,低头专心把手洗干净。
顾霆由着她沉默,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卫生间墙上的挂钟。早已过了深夜。
“请假吧,明天别去上班了。”他突然开口,看着镜子里她疲惫又透着媚意的眉眼。
扯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听到这句带着点家常的调侃,顾霆胸腔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震颤。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算命的从没和我说过我是个打工命啊。”
松开搂着她的手,温柔地将她鬓角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你明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苏婉把毛巾随手一挂,红着耳根,根本没搭理他这句黏糊糊的情话,像只逃跑的兔子一样径直走出了卫生间。
而顾霆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腔的柔软与餍足。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际还透着一层浓重的灰蓝色,整个顾家别墅笼罩在一片万籁俱寂的安宁中。
顾霆洗完澡替她轻轻地掖好被角才转身退出了主卧。
回到自己房间,顾霆脑海里全是她那句红着脸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这时候,倒是操心起饭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