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她在好奇。

她看着手上那些白的，犹豫了很久。最后，她伸尖，轻轻了一下。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这个念冒来的瞬间，她全一颤。

她的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的，在她手里动，最后在她手上。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可是盖不住那残留的咸腥味。

第五次。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不知味。

咸的，腥的，有苦，但……不讨厌。

她用指尖沾了一，拉银白的丝。

“那……”她抬起，看着他，“……是什么味？”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嗯。”陈墨，看了林晓雯一，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这次，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而是盯着手里的看，仔细看。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没有挣扎，只有一麻木的平静。

“那吃完饭早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休息，手要好好养。”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发抖的样，想他哭着求她的样，想他时的表情，想他在她手上的觉。

她在想……男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为什么会？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在学习。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很累，但脑很清醒。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卧室。客厅里，夕已经落下去了，天渐暗。她看了一墙上的钟——六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第四次。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她盯着镜里的自己，看着那双过更肮脏事情的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睛，看着陈墨在她手上，然后她了那些。

镜里的女孩脸很红，睛很亮，嘴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光。脖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脖，留下了指痕。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个男的，在探索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更快到，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得更多。

她在想，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用嘴试试？

“你想知？”他反问。

陈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带着一她看不懂的暗光。

“怎么样？”他问，睛盯着她。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用手指轻轻刮那些青，有时候用掌心，有时候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好奇男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为什么会，到底是什么。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她脑里，越钻越。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问题怎么办？

白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晓雯，你怎么了？脸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陈墨很快就到了。他在她手上，很多，很。她看着那些，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张伟又

她转过。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睛睁开了，看着她，神复杂。

陈墨的呼变重了。但他没说话，任由她探索。

他抬起，睛里又有泪了——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

陈墨全一颤，咙里发压抑的。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她伸手，握住。这次不是帮他解决需求，而是……在验证他刚才讲的知识。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陈墨的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听得很认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课。睛盯着他那里——现在是的，垂在那里，但随着他的讲解，她看见它慢慢抬，慢慢变。

“那过来。”他拍拍床沿，“我告诉你。”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不舒服吗？”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恐惧是因为她知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虚。

“还行。”她说，然后又了一下。

而且，她在想那些。白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男的。

陈墨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满足。

她冲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时的表情，在想他来的量。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嗯。”她。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没事，可能有累。”她低下，扒拉着碗里的饭。

她走过去，坐下。陈墨开始讲解，用很学术的语气，讲解男生的构造，讲解起的原理，讲解的过程。

“你想知？”他问，声音低低的。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里在快速思考。

“没什么。”她说，但没立刻去洗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

理由五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噩梦了张，天气太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用嘴……是什么觉？

“我……”他开，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她用手指抚摸那些他刚才提到的位——海绵，，，冠状沟，系带。每一个位，她都仔细抚摸，受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发白，时不时气。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睛看天板。张伟睡在她边，呼平稳。

“尝尝。”他说，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你……”他看着她，睛里是震惊，还有更的望。

“不……很舒服。”他哑着嗓说。

有一次，陈墨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加班。陈墨又求她。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睛，眉皱。

而且，她的还记得那。手心里那的、的、动的。间甚至还有意，内了一小片。

她的手放在被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她在回想下午的味，回想那些在她尖化的觉。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怎么握，怎么动，知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动，肤肤，发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陈墨问她，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

享受掌控一个男人快的过程。享受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而的过程。享受那些在她手上时的温。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坏，很。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动作。很快，他到了，在她手上。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受一次。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可是恐惧过后，是更烈的兴奋和好奇。

“就是这样。”陈墨说，声音有哑，“现在……它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问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可是陈墨没惊讶，只是看着她，睛里有复杂的光。

过之后的那个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钟。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还有一次，她动作的时候，不是机械地上下动，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凸起的青，抚摸端那个圆的，甚至用手指轻轻了。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然后他低下，声音更低了：“我知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一周过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