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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带着绝望的沙哑:
“操!你他妈……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她将嘴里的烟用力丢向墙角,又开始伴随着干呕声剧烈咳嗽起来。
袁书沉溺在这股混合的味道和触感中,感官被彻底拉扯到极致。
“真爽……爽炸了……”袁书大力拍了几下红姨的屁股,那“啪啪”响起,一块白色的墙皮掉在了袁书的头上。
红姨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忍着胸腔的疼痛,还有那股自下体蔓延上来的腥臊热度,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伸手擦了擦额头粘腻的汗水:
“你就是个变态……”
袁书抬头看了看她,语气低沉的说道:“红姨,我要经常这样。”
“你他妈的还上瘾了不是,不可能!”说着她用力掰开袁书箍在她身上的胳膊逃离了他的掌控,冲进了厕所,哗哗的冲水声传了出来。
袁书顺势站起,将那张已经被尿液、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被罩撤下,一股浓郁的混杂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把手中的那一团扔进了墙角那的黑色大垃圾袋里,又从背包里翻出另一套新的换到了床上。
袁书重新躺下,下身再次挺立,拍了拍床板,示意刚从厕所出来的红姨。语气不容拒绝:“过来,姨,我要放在你体内睡觉。”
红姨叹了口气,巨大的疲惫和疼痛让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任由袁书重新插进她体内,手臂环住了袁书的后背,声音带着彻底的认命和麻木:
“随便你吧……”
袁书低头在红姨的耳边摩挲着,声音如同呓语:“姨,为什么要洗掉?应该留着,为我留着。”
红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再挣扎,闭上了眼睛,眼角挤出了一点浑浊的泪珠。
“……你他妈真是病得不轻,赶紧睡吧。”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书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需要被安抚的幼童,但随后,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紧,仿佛是想将这个沉重的、充满恶意的重担,永远地压在自己身上。
在红姨那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中,袁书将头深埋在她散发着膏药和汗味的颈窝,在腥臊的尿味、不知名的臭气和陈旧的霉味中,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袁书被一阵胀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下腹传递来的紧迫感,如同他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欲望,尖锐而不可遏制。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那股滚烫的释放,体内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渴望占据了全部理智。他从红姨体内拔了出来,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和我去厕所。”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刚刚苏醒的红姨只能任由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被袁书拽到屋内的厕所。
红姨揉了揉浮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操…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
袁书无视她的抱怨,双眼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命令道:
“趴下,屁股对准我,我要撒尿。”
隔壁墙壁嗡嗡作响,一阵阵节奏混乱、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像是多人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又像是在为袁书的暴行伴奏。
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艰难地哈下腰,将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松垮的私处,暴露在了袁书面前。
“妈的,隔壁那帮人又在搞什么鬼…”
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他将那半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尿道被红姨的阴道挤压,排尿变得异常困难,但每一次艰难的挤压都带来了加倍的病态快感。滚烫的尿液像一股污浊的温泉般,冲刷在她的阴道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