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良好”，也没有再说任何形容受的词。她只是在客观地、机械地陈述一个“事实”——思绪，消失了。

这证明，她的情模块，正在被一步地剥离。

“……二十二……”

冰冷的电音，准时停下。

“从三十一开始，继续数数。这一次，每数一个数字，你要想象有一只无形的手，伸你的大脑，取走一片记忆的碎片。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无论是重要的，还是无关要的，全都要被取走，扔焚化炉里，烧成灰烬。”

那几个从林若雪苍白嘴中吐的、不带丝毫生命气息的词语，如同几块冰冷的墓碑，宣告着一个名为“林若雪”的人格，已经走到了坟墓的边缘。

她彻底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

她已经开始从本上，否定自的存在了。这说明，她的“自我认知”模块，已经濒临崩溃。

“……三十。”

“……二十九……”

指令下达。

“……思绪……消失……”

得更加简化和象。

“……二十五……”

“…………不存在……”

“非常好。” 陈铭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残忍的满意。“思绪已经消失了。你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接下来，我们要剥离你的‘情’。从二十一开始，每数一个数字，你要想象自己所有的情——喜、怒、哀、乐……都像尘埃一样，从你的里被走。让你的心，变成一块冰冷的、的石。继续。”

剥离情的仪式，开始了。

“你的已经不存在了，你的情也消失了。但是，还不够。”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和威严，像一个正在行最后除虫工作的程序员。“在你的大脑，我还看到了一些漂浮的、闪烁的光。那些是过去的碎片，是无用的垃圾，我们称之为——记忆。”

“……二十六……”

丝袜的光而冰凉，下面肌的却是温而柔的。但那，对这充满了暗示的抚摸，没有任何反应。没有颤抖，没有收缩，就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没有生命的玉。

空白。不存在。

“……二十八……”

“报告。”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二十四……”

剥离人格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心的一步——记忆清除，正式开始。

随着情的剥离，她的“化”特征也愈发严重。

她那穿着丝袜的双，原本还因为坐姿而并拢着，此刻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力量，向两侧无力地开，大内侧那丰腴的、雪白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大大地敞开着。那件修的连衣裙，裙摆被向上堆起，几乎缩到了她的大，了被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的下缘和那片神秘的、引人遐想的三角地带。

“……二十七……”

“空白…………不存在……”

陈铭的脸上，浮现一近乎于痴迷的、病态的狂。他知，他正在见证一个奇迹，一个由他亲手创造的、将灵魂从中完剥离的奇迹。

如果说之前的声音，还勉能算作是“人声”，那么现在，那已经彻底变成了不带任何生命特征的“音节”。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一个大的、冰冷的服务机房里发的、单调的电提示音。

就在陈铭以为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语言时，那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躯壳的嘴，在经过了更长时间的停顿后，再次机械地开合。但这一次，她吐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和怪异。她似乎已经无法将“三十”和“一”这两个音节畅地连接在一起，而是将它们拆分成了两个独立的、毫无关联的音符。

陈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敞开的大扫过。他的神，已经不再是欣赏，而是像一个工程师，在审视着一件刚刚组装完成的、密而又冰冷的机零件。他伸手，用指背，轻轻地从她丝袜包裹下的小肚，一路向上，划过她膝盖的凹陷，来到了她那丰腴而充满弹的大内侧。

如果说之前她还像一个能勉维持坐姿的人偶，

但她的，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羞耻，这复杂的情，早已随着其他的“尘埃”，被得一二净。

她，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真正的“无”。

“……状态……空白……”

“让你的大脑，变成一个绝对光、绝对净、一尘不染的、完的镜面。继续。”

“……三……十一……”

“完……真是完……” 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看着前这虽然还保持着坐姿，但神上已经彻底痪的绝躯壳，神中充满了即将收获最终果实的贪婪。

随着这最终清除指令的执行，她的“化”程度，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发指的境界。

“它们是最后的杂质，是污染你这张纯净白纸的最后一污渍。我们必须将它们，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清除。”

“……二十三……”

“……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