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如此激动的摇晃她,五指抓得她大不适,便试图挣脱,却又无力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下意识就想躲开。
「哎呀!别晃了,都叫你给晃晕头了,好痛!」
我察觉她的不自在,讪讪松开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低声说:「抱歉,我太急了。」
她白了我一眼,以抱胸的姿势揉着自己大臂。等揉搓后肌肉感到缓解,小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娓娓道来。小语开了口,轻声将昨晚苏老病房里的遭遇与经历缓缓道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
当然她刻意略过那些让她难堪的细节。只不过说到最后,语气却越来越低落,像是个满心期待夸奖的孩子,却只换来家长淡漠的回应。她垂下眼帘,声音里藏着一抹委屈,宛如努力完成了一件值得称许的事,却没得到应有的认可。
听完昨夜那恶劣行径的始末,我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像是被一团阴霾笼罩着,难以平静。
「这都什么烂事……」我低声咒骂,拳头不自觉攥紧。
仅仅一夜,小语似乎褪去了昨日的客气疏离。整晚忙着做笔录,休息寥寥,意外发生的勤务让她身心俱疲。可她的眼底却藏着一丝甜蜜与茫然,胸口像是被什么堵着,说不清是为什么。她恢复了几分自信,刻意压抑住内心的欣喜与激动,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从容。
可当她抬头,迎上我绷紧的脸,却发现我毫无反应,彷佛对她的努力视若无睹。她心头一紧,暗自嘀咕…这呆子怎么回事?不是他劝我顾全大局,先改变自己吗?怎么现在他却……
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哼!”她心里闷哼一声,带着点小委屈。要不是本姑娘处置得当,哪能这般淡定地跟你聊?没个良心的家伙!她的思绪翻涌,带着一丝嗔怪。
小语像个邀功的小女孩,期盼着我的赞许,少女般的傲娇风情不自觉流露,带着几分难言的俏皮。
她朝我眨了眨眼,那双清亮的眸子闪着期待与调皮的光芒,彷佛在说“快夸我呀!”整个模样可爱得让人想捏捏她的脸。
谁知我刚刚不注意,心急之下,语气竟带了点责备,话一出口,我也没察觉她的心弦已被无意拨乱。
小语脸上的甜笑瞬间收敛,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被冷水泼了一头。她随手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轻。
“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痛啊!女侠饶命!」
她美眸一瞥,神色瞬间转为嗔怒,粉唇微微嘟起,像是对情郎撒娇:「哼,谁让你这呆子……弱不禁……不扛揍的!」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吗?她那美眸欣喜的神色突然敛去,甚至不经意的嘟了嘟她的粉唇,表达对我有些嗔恼,这个动作很是轻微,更像是向情郎撒娇。那模样哪还有昨个早上划清界线的冷淡,分明是个吃醋的小女人。倒底是谁绝决不让我主动找她的?
她又抬头瞪了我一眼,嘀咕道:「长这么高了不起啊?看得我脖子都酸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我急了,又想起那天杜子坚得知她在小荒山受辱时,却没像我这样为她紧张,她心里不免有些酸涩。但凡那天他多点关怀,自己或许能更坚定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羡慕起那个若云小妹。
在这一掐中,几乎要将心头的所有躁闷,都发泄出来。
心情转好,她樱唇微微嘟起,语气带点京腔的俏皮:「你是大忙人,让人好找吗?昨晚跑哪去了?说好随时让我找得到人,手机却关机扔车上,想钓…让我过去?我偏不!哼!」
我一惊,心道不好,果然抬头就见她那双“冒火”的眸子。这小妖精,吃醋了还生气了!
「哼!就是让你心疼的小妹妹找不到人安慰,活该你良心不安!」她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不等小醋人说完,我拉过她的纤手,凝神打量,见她没外伤(卫衣严实),才轻声安慰:「怎么,吃起醋啦?」
小语白了我一眼,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才一天而已,好不容易放下身段再见面,又看到小媳妇再次对自己翻白眼,很自然的那心动的频率却莫名加速。
「我是你谁啊?吃哪门子醋?」她嘴硬,语气却软了几分。
我凑近她,低声打趣:「咳,还说没吃醋?这酸味,怕是整个医院都能闻到!」
既已生着气,就顺势疏导一些,等人气过了,也就过去了。
「我的乖媳妇应该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怎么突然生气了呢?!」
听到这话,她也没再生闷气,只淡淡冷哼了一下。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再绷着脸,淡淡哼了一声:「早知道你这德行,风流成性,要真吃醋,我还不得酸到醉了?」
知道她方才那无名火明,明显是朝着我发的,从她眼里泛起一层薄雾,见她用力眨了眨,应该努力在将酸涩压下。若说她在吃若云的醋,其实倒也不多,主要是我这关心未将她排在优先而已。
我陪着笑,温声问:「好了,别气了,是我急的。若云没事吧?妳呢,有没有受伤?」
我浅笑陪着,一旁轻柔询问着。女人有气才属健康,没气的话,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