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骚?简直是严重的欲求不满,现在说回小魏吧!”
老卢的手掌圈着她的脖子渐渐到下巴,再回到酥胸,来来回回地抚弄着,她眉头微蹙起
“我不是!关…关他何事?”
“妳还不懂,我这老头也不特别,就搞得妳要死不能的,想想妳家小魏能吗?”接着他讪笑的继续说,“他满足不了妳,妳们性生活能和谐吗?将来婚姻会出大问题的!”
“喔!妳这小屄!太舒服了,嗯!包的真紧!弹性又好…真是天生给男人玩的,舒服!越肏越湿!”老卢一边用粗壮的阴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着她的嫩穴。
“我,我…”一时失语,可脸仍然挂着高潮后的潮红余晕。
“是不是,就看事实来判断,这床单,妳家的床单,我的大小,他的大小,刚刚我们的配合,他在床上的表现,种种的对照,需要我编排、造谎吗?小魏不到30吧!我今年61了,他到我这年龄还能行?到那天妳已守活寡三四十载了!”
“那…那不…不叫骗,每个不…呃!不,他没骗人…也不会骗……啊啊,嗯…骗我……”
不等她说完,他的阴茎又开始了一下一下规律的挺送。
“有感觉到吗?承认他小了?还是没我的硬,你们办事那会是不是都坚持不久,是不是经常免战,妳做完是不是感觉空虚寂寞?”
“没有!都说了,不,你别…噢!太进去…不是,我不听…噢!啊啊噢…你轻……”
“生活是妳自己的,我只想提醒妳而已,我看过的人太多了,问题是出在你们一直在压抑自己,他应该也知道,所以同时也在压抑,光是这动机我就说他私下人品不好……”
生活就平平淡淡的,难道不好?这不也是大部份人的日常真实写照。照顾老公、小孩或老人,加上每天好好工作。
“欸欸!妳别反驳,让我说完,他还不只如此,告诉妳无妨,我会看相,妳这身体天生丽质,更是天生媚骨,这历史上就杨广那皇后一样,她运气好嫁了五个皇帝,妳却遇上小魏,更不幸的,他是不是让妳不知快乐?掩饰人伦欲望?再来,妳又有关心过自己吗?”
自己?自问的同时,她甚至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了。很害怕是必然,她发现这一刻她的心里似乎只有自己一人,连老公与小孩彷佛都不存在了。内心的狂躁是由于迷失与冷静的冲突下,相互不断的萦绕、冲突与变换,她是慌了。
她想说出点狠话,却发现连严重一点的话都说不出口,她的脸色飞速的转变,努力在压下内心的愤恨,克制住脾气不让自己焦急与难过。
“好了,小月儿,既然来了,今天就别想那么多。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就当是给生活加点乐趣。”
项月完美无暇的粉嫩胴体,一丝丝的完全揭下了美少妇神秘的面纱,展露出惊心动魄般的悸动,使人头晕目眩的美丽景象。另一方面骚穴把他夹得紧紧的,老卢心中抓心扰肝直如猫抓似的,内心早已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说来,他自己有自知之明,他那尺寸与硬度已不复当年,尤物虽是极品,可他没吃药,状况很难持久,现在靠着新鲜与刺激勉强应付着。只觉得每一击都似打在棉花上,浑不受力。
同时间上下受袭着,她的一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本来要去推开老卢的肩膀,却又不时想抓住在大腿侵袭的手。结果变成一下在他肩膀轻轻
推了几下,不一会又向下去抓住他如枯柴的手。老人原本要再亲吻她的双唇,却被她躲闪开,他只得将嘴往下移动,略经下巴,到达了白嫩的颈项上面,碰触那鹅颈般的肌肤,便贴上大力的吸吮着。
“呜~~~”这敏感点被袭扰后,身体就像触了电一般,喉咙中发出一声声不似疼痛的哀嚎,娇体却像是经历强烈的电流电到一般,柔弱的身子立即剧烈的弓起,紧绷之下,那柔软的腰肢已拱浮出一个优美的幅度,接着更是无力的后仰,暴露出整个雪白的脖子让对方产生了想要吸舔吮弄的冲动。
因而,老卢再一次将她用力揽过,深深的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品味她口中丝丝香甜。项月一下的慌乱,她情绪性的捶打也变得无力,抛开矜持,分开唇瓣,当玉唇被掠夺后,跟着他粗糙的大舌慢慢也回应起他那狂躁的深吻。
老卢还来不及惊讶,就觉得怀中一软,被人紧紧抱住,她下意识反抱着,顿时只觉她身如弱柳,纤腰更是恰盈一握。
只见她侧着上身,面墙躺着,老卢怎么触摸她都已不觉,手头上不免更加的恣意,往下探去,突然在她翘臀揉捏了一下,又轻轻地抚摸她的臀部的曲线一直向上攀爬,到最后便不客气的扳过她的肩,让她全裸的面向自己。却见她低垂着双目在注视着床下,又似认命般的将头别开。她的眼圈红着,似乎是哭过,但看着那半张的侧脸都觉得是美的不可方物。
背德的刺激加上老卢粗暴的淫弄抽插,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不断刮擦着她的阴道,龟头不断地顶在她的花心上,快感有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袭来。身体无可抑制的快感却让她一时忘记了束缚的存在,快感一点儿一点儿地聚集。心痛感和快感一起袭来,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混合异样。
几番的抽送下来,项月的身体反应仿若变得轻飘飘的,渐渐地除了呜咽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挣扎,她仍苦苦地压抑着自己的音量,莺啼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