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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妳们夫妻…此刻我听说法院判离了,这样的称呼……,妳该不会介意吧……」
虽说上星期五才初见面,可已研究整个星期的视频,却如相似已久,都已亲近的仿若熟人那般触手可及。这一刻,我迅即去的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小月极易脸红,可并没为此挣脱开来。
「前晚在…在…,来过王总房内的…是大哥……对吗?你,你…怎么…怎能…,唉!都看到…我想你应全看了…去…」冷不丁的询问在耳边响起。
老脸略为一红,稍显露尴尬之色。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我在心里来了个否认三连,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身为男子汉,看了就看了,说假话有意义吗?
默然地点了头算是回应,这次也没遮掩了。
「我的事,你也…应该了解…大半了,真丢脸…哎…这些都不重要了,说来,已没资格当他老婆了,一来未能恪守住…,都让丈…丈夫蒙羞,二来,法院确实已判了我们离婚。」
项月因为自己那点比纸还薄的尊严早被践踏光了,这纸婚姻关系算是被撕碎的干干凈凈了。本身所拥有的都丢失到一件不剩,媒体的毁谤或造势都很快的,众口铄金,分分钟能把一个单纯的人事黑成了一块乌嘛嘛的碳。这期间让她觉得难堪的事还能少吗?所有丢脸的事儿,现在都已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谈;这样的自责,半年间一直都萦绕她的心头,甚至在她整个生活上,也未曾停歇过。
说开后,这便放下了一些防备。可由感觉上,她还是没放过自己,仍旧喃喃不住的自述着自己的不是。光挑小的事来说都觉得很不舒服了,更别说内心的感受。此刻她要不是手抱着小孩,都可能搔扯自己头发,早边捂脸摇头不敢见人了。
她的个性其实很柔弱、也很不安,所以有时候会显得她有些敏感。
现场气氛,凄凉之意更浓。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出奇的安静。
再鼓起了勇气,尽管心中悲苦,交谈中强做欢颜并努力维持着笑容,絮叨间字字句句如倒豆子一样,不断揭示自身的过错、失德。透过自嘲形式,缓解心灵上的创痛,并宣泄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有如日常的委屈填满心头时,找来闺蜜滔滔不绝地倾诉,这皆是惯常人们的排解方式。
漫长的数十分钟过去。都是她说,我默默地聆听,也不去打断述说。我明白,此时只需静静地陪伴。如此的体贴表现,也是她的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似乎稍稍抚平了她内心的徨徨不安。
「网络上都传得沸沸扬扬了,相信你也看了。那晚的事,你大概全目睹了…过去的一些谣言大多也都是真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维持住镇定的表情。不声不响算默认着那天好奇窥视了人家的隐私,挠挠头来掩饰一下。不就无心的窥探嘛,只要不将若云也参了一脚的事给泄漏开来,没必将事情牵扯得太复杂。
本来还缺一个契机,借此揭开事件背后那深藏的隐私秘密,也是个极好的机会,总不能说做哥的已搜集了妳整套的火热视频吧。
我趋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我挺她,眼里带着宽慰,当然,也不刻意为已偷窥到人家春宫表演来开脱解释。
「别放心上,我都明白。哥可比妳出名了,妳都没看这绑匪一面在指责我又打着我名号做案呢!再说妳和王哥都单身,根本不受婚姻羁绊,要真在一起,也没……呃,我关心才问的…,怎会看不起妳呢,出手救助,就当帮人做件好事。」
话语中隐去见过小魏的事,暗示我受人之托,为她提供点希望。
然而这隐喻的话,却没让她想起自己丈夫,反倒又联想起在三楼电梯前的那道飒爽身影……
也因此,连带的我还被感谢上了。像我这样的人不想把自己变成焦点,然而实际上早已经是焦点了。
「初次见面时…就发现超哥…很亲切,而且…大哥的眼神…比其它男人来的纯正,目光里…那,做事、言谈都很真诚毫无伪饰,我从开始就相信大哥的。」
只要不把我想成“表面斯文、背里猥琐”的坏人就好。而那老王自星期五以来可没在背地里少编排我。
看来,倔强固执的女孩也学坏了,这性格切换也来的太快了,迂回地在寻契机,难道…楼下时就有想法了…她应该没这般深的心机。语气已一改以前的腼腆风格,一波生硬的吹捧,一时还真适应不来。不过由于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原本压抑的氛围,企图用她擅长的温柔来求我帮忙?
「别乱发好人卡,像小月这样的美女,哥是心仪的。我可没妳想的那么好心,说来王哥比我还纯情呢,我知道的只有林莉和妳。再瞧我和张天后的报导热度都还没下,耸动的篇幅不输京都的王公子,还是一个接一个那种。」我随口感叹的回应道。
她兀自双眉紧锁,愣了五六秒后眉头越发的紧蹙起,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脸色变得尤为奇怪。那心里胶着、不解的,这是怎么了?要如何继续商量下去?太尬了!
拉下脸来这类的行为对她已不容易了。让人意外的,在楼下检验、等待时,那个杜警官竟鼓舞自己主动来求助陈老师,直言要老师肯出面,问题自能迎刃而解。故而以往她都未想过的,自己会如此大胆地求他人帮忙,如此的羞愧,让人感到难以启齿,太丢脸了。
刚刚没能说完的情景,彷佛已经深深地刻入脑海,时不时地浮现,不由得心烦意乱。仅是想到那一幕,脸颊上便涌起一抹红晕,让原本温婉的人妻身上多了一丝羞涩的氛围。
「哥你是好…我…我真没想发那啥卡…,不是的,杜主任也让我相信你……哎!我这都被人…茍活的残身…,你还看得起…,说实话,经过这些日子…我也没那么在乎了,如果…只要能帮滢滢渡过这难关,你要觉得…我随时都…」说的这里,话都不利索了,只是紧抱着小孩,感觉全身都很热。
这一刻,我真有些怀疑起子坚,今晚这小子匆匆忙忙的赶来,就像来敷衍我的一样,这背地一出又一出…看来和杜老二一个模样;又是个不靠谱的,这牵线都能上瘾了,在此刻,嫌事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