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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暂研磨,然后快
速抽出,趁着阴道收缩的空隙,狠狠地剐蹭紧缩的花径肉褶。
「啊!啊!好棒!好棒!好厉害!」夏莎莎被春药和异能双重荼毒的身子变
得异常敏感,在朱沿如此强横的攻讦,顿时爽得雪脖紧绷后仰,凸起条条血管。
朱沿将她翻过身来,把一对黑丝美腿夹在肋下,双手顺着湿漉漉的黑丝摩挲
着,享受这对意淫已久的黑丝美腿带来的功能刺激,随着活塞运动,黑丝末端的
漆皮高跟鞋在摇晃碰撞,于幽暗的房间里,回荡着肉欲的声响。
男人俯身衔住夏莎莎晃动的嫩乳,嘴巴含住挺立的樱桃,胡乱地吸吮轻咬,
柔软细致的玉兔上黏满腥臭的唾液。
全身上下被男人的尽情的奸淫,让夏莎莎回忆起那个禁忌夜晚里朱沿类似的
交媾方式,压制她身上的身影完全和朱沿重叠,那种在丈夫面前和小叔子偷情的
疯狂背德感和兴奋感完全冲跨她,继而沉没在窒息的快感狂潮里。
「好爽!好爽!朱沿!啊!啊!啊!」她神志混乱地喊出朱沿的名字,说出
口时候,她心里什么似乎破碎,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偷情快感和性欲欢愉。
「朱沿?朱沿!」朱沿一愣,转而心中狂喜,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嫂子通
奸的快感油然而生,「骚货!给我肏着居然喊别人的名字!肏烂你!嗬」
她的潮穴开始失控地抽搐起来,不停地收紧着,似乎要全力吸干阴道里令她
疯狂的恩物。
「啊!啊!啊!太棒了!太爽了!太爽了!高潮!要丢了!要……啊啊啊!!!
」
夏莎莎透电般全身抽动,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大股大股淫水从花穴深处
喷涌而出,挤着两人性器官交合处溅出,丝丝缕缕地沿着蜜唇滴落,浇在冰冷的
地板上。
朱沿放下夏莎莎,表情黠促地看向宁维,「喂,绿毛龟,你名字叫朱沿?」
宁维一言不发,低垂着震惊的脸,转而是深深的耻辱,牙缝里挤出怨毒的声
音:「贱人!」
白彦辞眼中闪过嘲讽之色,看向夏莎莎的眼神多了份谋划和戏谑。
「原来你老婆背着你偷吃。哈哈,你两夫妇简直是绝了,男的把老婆送上司
玩,女的喂不饱偷吃。说不准你老婆是尝了外面的好东西,不稀罕你那玩意儿啦?」
宁维把头埋得更深,拳头紧紧握着,呼吸粗重。
「美人,你说,是我的肉棒好,还是那朱沿的好?」朱沿故意在夏莎莎面前
抖动黏着浆液的巨物,黠促问道。
夏莎莎痴痴地望着眼前让她欲仙欲死的大宝贝,双瞳尽是满足和渴望,食髓
知味的饥饿肉体又被勾起浓厚的欲望。
她扭动汗涔涔的腰身,想要起身抓住朱沿的命根子。
朱沿侧移一步躲开,缓缓往房间的另一侧踱步而去,继续问:「说啊,谁的
好?你更喜欢哪根肉棒?」
夏莎莎向前一步,他移动一步,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血脉偾张的肉棒戟立着,若即若离,看得到,摸不着,让夏莎莎百爪挠心般
煎熬。
「美女,你再不出声,我就不玩咯,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