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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没说完,方一凡却一个箭步窜到她面前,脸上挂着一种「我早有准备」
的神秘兮兮的笑容,变戏法似的,手在背后一晃——
「啪!」
一副崭新的、包装完好的扑克牌,被他像甩飞镖一样,精准地拍在了乔英子
面前那块光洁的地毯上。纸牌撞击地毯,发出清脆又带着点诱惑力的声响。
「哎哎哎,英子,别急嘛!」方一凡也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下,笑得一脸狡黠,
眼睛亮得惊人,「乐高什么时候不能拼?今天多难得啊!就咱俩,这么大一空房
子,多好的机会!来来来,先打几圈扑克!咱俩都多久没好好较量过了?上次玩
还是暑假吧?我手都痒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手脚麻利地撕开扑克牌的塑封,
动作娴熟地开始洗牌,纸牌在他指间发出「哗啦啦」流畅悦耳的声响,像某种战
斗的号角。
扑克牌?!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响,瞬间击中了乔英子心底某个被学业暂时封印的角落。
她看着方一凡手中翻飞跳跃的纸牌,再看看地上那副崭新的、边缘锐利反着
光的扑克,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被点燃的小火苗。
乐高的吸引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书」冲淡。一种久违的、属于纯粹玩
乐的兴奋感,顺着脊椎「嗖」地窜了上来。
是啊,多久没打了?那些在课间、在放学路上、在某个偷偷溜出来的周末下
午,和方一凡斗智斗勇、互相算计、输赢间大呼小叫的酣畅淋漓,仿佛已经是很
久远的事情了。
手,确实有点痒了。
看着方一凡洗牌时那副「欠揍」又无比熟悉的得意表情,乔英子嘴角一扬,
那点学霸的矜持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行啊!方猴儿,这可是你自己找虐!」她清脆地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把
装乐高的箱子往旁边一推,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方一凡洗牌的手,眼神里
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老规矩?输了的人……」
「输了的人请喝一个礼拜的奶茶!」方一凡立刻接上,洗牌的动作更加花哨,
带着十足的挑衅。
「成交!」乔英子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发牌!」
方一凡看着乔英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故意顿了顿,然后装
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轻轻晃了晃牌堆,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等等,英子,
什么叫输了?就是我们如何界定胜负?光说输了请喝奶茶,那多没意思啊,得有
点新花样,更有趣的确定出胜负,才刺激嘛。」
乔英子一愣,她正伸手准备接牌呢,闻言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向他。那张
清纯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转为好奇:「那方一凡,你怎么看呢?说
说你的高见啊,总不会是想耍赖吧?」
方一凡心里暗笑,这丫头果然上钩了。他把扑克牌往桌子上一放,双手撑着
下巴,眼睛直直盯着乔英子,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似的:「我有
个新奇的玩法,就是怕英子你不敢玩。毕竟,你平时那么胆小,哈哈。」
听到这话,乔英子顿时不服气了。她双手叉腰,胸脯微微起伏,那件紧绷的
校服白衬衣,下隐约可见少女的曲线。她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分:「谁说我
不敢了?方猴儿,你少瞧不起人!只要你敢,我就敢!你快说啊,什么玩法?」
方一凡见她这副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洗着牌,一边洗一
边解释,声音不紧不慢:「很简单,我们就来玩扑克,按照局数来算,每一局咱
们比三场,赌21点,三局两胜。我们可以轮流做庄,比如这一局你做庄,下一
局我做庄。每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谁先把衣服脱光了,谁就输。当然,鞋
子袜子也算一件哦。」
乔英子听完,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没料到
他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手臂,那张白皙的脸蛋上泛
起一层粉嫩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诱人。她结结巴巴地说:「方猴儿,你,
你怎么想出这么……这么下流的游戏?你……你……居然想玩这个?」
方一凡哈哈一笑,故意耸耸肩,眼睛里满是戏谑的光芒。他靠在椅子上,双
手摊开,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吧,我就说你不敢吧,英子。亏你平时还自称比
我爷们儿,结果一遇到点刺激的,就缩了。哎,算了算了,我们还是玩老规矩吧,
就玩儿几把算了。」
说到这里,方一凡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故意刺激她:「其
实吧,我一直梦想跟陶子玩这个游戏。她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前凸后翘的,玩
起来肯定有趣极了。可是啊,我的女神不愿意搭理我。英子你呢,要身材没身材,
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我都没什么兴趣跟你玩,你还不愿意。看来,你说
你爷们儿,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方一凡这话就是典型的激将法,他知道乔英子最受不了别人说她不如黄芷陶,
以及自己说她不够爷们儿。
果然,乔英子听到了以后,眉头一皱,心里涌起一股不爽的火焰。她和黄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