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余韵

我跟夏芸就这样确定了恋爱关系。那一夜，我们把自己jiao给了彼此五次。每

一次纠缠都漫长而灼热，像是要把从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藏在心底的猜疑，

还有不敢宣之于口的惦念，全都借着routi的结合与灵魂的jiaorong狠狠填满。一直到

两个人都耗尽了力气，才相拥着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正午。yang光透过窗帘feng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夏芸蜷在我怀里，背脊贴着我的xiong口睡得正沉，一丝晶亮的口水沿着嘴角挂

向枕边。看着她孩子气的睡颜，我忽然想到包pi之前告诉我的一句话：对女孩说

想和你一起睡觉是耍liu氓，说想一起起床就是徐志mo。

我大概是成不了徐志mo的。怀里抱着她温ruan馨香的shenti，脑海里翻涌的全是

昨夜那些旖旎的片段，半点诗意都挤不chu来。

但这也不能全怪我没情趣。我甚至觉得，就算真把徐志mo请来，面对夏芸这

ju如同羊脂mei玉般的赤luojiao躯，恐怕也yin不chu「最是那一低tou的温柔」，只会和

我一样只剩下想把她彻底拥有的念tou。

胡思luan想了一阵，我伸手去够床tou柜上的手机，想给燕姐发消息汇报情况。

或许是动作稍大，怀里的人动了动，睫mao颤了颤，缓缓睁开了yan睛。她rou着

yan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要chu声，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ba。

「怎么了？」我忍不住笑chu声。

「没刷牙，嘴ba臭。」她捂着嘴躲进被窝，只louchu一双水汪汪的大yan睛。

「呵呵，我不嫌弃的，都习惯了。反正你平时也总嘴臭我。」

「去死啦你！」夏芸红着脸一脚把我踢下床，「我还嫌弃你呢，快去刷牙！」

不知是否动作太大扯到哪里了，被踢的明明是我，她自己的小脸反而瞬间皱

成一团：「好疼！死张闯，你昨晚那么用力zuo什么，想杀人吗！」

我坐在地上哭笑不得：「明明是你自己喊着大点力……」

「闭嘴，不许说！」

从卫生间洗漱完chu来，看到夏芸正趴在床tou噼里啪啦的发短信。我好奇的凑

过去：「跟谁聊呢，这么开心。」

「昨天咱们拜访的那个吴总！」夏芸yan睛亮晶晶的，把手机拿给我看，「他

有兴趣加盟咱们，约咱们晚上再去他店里详聊呢！」

「哦。」我随便扫了yan手机屏幕，不置可否的笑笑。在我看来，那些中年秃

ding的油腻男，对夏芸本人的兴趣恐怕要远大于什么生意合作。

但看她兴致bobo的样子，我也实在不忍心直接泼她冷水，只能委婉dao：「其

实你也不用太当回事。反正燕姐也没有给咱们定什么业绩考he……」

「那怎么行？」她转过tou，认真地看着我，「我欠公司那么多钱，没有业绩

提成，我拿什么还？」

我从shen后环住她，将她搂进怀里，下ba蹭着她柔ruan的发ding，声音放柔：「欠

燕姐的钱，我们一起还，很快就能还完的。」

我以为这话能让她安心，可夏芸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机，

转过shen把脸埋进我的xiong口，声音闷闷的：「阿闯，我可以接受你带我吃好吃的、

带我玩好玩的、给我买很多很多礼wu，但唯独不想让你帮我还这笔钱。」

「为什么？」我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chu口。

她抬起tou，yan眶红红的，yan神却异常jian定：「我没有把清清白白的自己留给

你，已经很对不起你了。这笔钱是因为他欠的，我想靠自己干干净净地还完，这

样我才觉得……自己能稍稍pei得上你一点。」

我的手顿在她的背脊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尽guan早有心理准备，可昨晚确定她不是第一次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但那zhong情绪绝不是嫌弃，也不是所谓的chu1女情结。恰恰是因为她在我心里太

珍贵，像一dao光突然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我才会遗憾，遗憾没能早点遇见她，

没能参与她最懵懂mei好的年华。

那是一zhong尖锐的嫉妒，像冰锥一样刺痛心脏；也是一zhong无力的懊恨，恨那个

混账耽误了她，恨命运让我们相遇得太晚。

不过我却不愿让她因此背上那么重的心理负担。想了想，我故作轻松的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