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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多久,你应该记着吧……
」
夏梦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她死死咬住
下唇,指甲嵌入掌心,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音,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膝盖几乎要并不住。
「……我没忘。」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顺从,「
我……会遵守约定的。」
胡德胜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满足的残忍。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
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
「知道就好。今天晚上,老子要好好在你身上发泄发泄。刚才在楼下被那个
姓梁的小子扫了兴致,现在全给你补回来。跪下,把嘴张开……用你这张只会说
『是、胡老板』的嘴,好好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你得让我感觉到我投资在你身上
钱物有所致吧……」
夏梦洁的表情坚毅,但是眼睛却是不敢看前面的男人,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胡德胜的肉棒已经被他自己掏了出来,粗长而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
亮。他用手拨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羞辱性极强的一下一下抽打在夏梦洁的脸颊
上。
「啧啧,看看你这张平时一本正经的脸……真他妈带劲。」胡德胜低笑着,
肉棒一次次甩在她的脸侧、鼻梁、嘴唇上,黏腻的前列腺液被甩得到处都是,在
她精致的妆容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夏梦洁跪得笔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因为跳蛋仍在体内狂震而止不
住地轻颤。她只能任由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像鞭子一样反复抽打自己的脸,那种
羞耻的感觉,和恶臭的男性气味几乎让她窒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胡德胜见她这副隐忍却顺从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他用龟头在她唇瓣上反
复摩擦,粗声命令道:
「张嘴。把老子的鸡巴含进去,好好舔……」
夏梦洁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缓缓张开了嘴唇……
一切噩梦的开端都是夏梦洁的父亲突发重病,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加起来简
直是个天文数字,她跑遍了所有能借钱的地方,却到处碰壁。走投无路之下,她
找到了胡德胜,那个她原本最厌恶的客户。
胡德胜对这点钱根本不在乎,不过他想要的却是夏梦洁的身体。因为两个人
心知肚明,这样的合同根本不可能受到法律的保护,所以夏梦洁不得不在镜头面
前对着胡德胜的阴茎宣誓,她除了要随叫随到的侍奉胡德胜,满足他一切的性需
求,而且在这整整两年时间内,在工作期间必须随时佩戴跳蛋……
为了这笔救命钱,她甚至亲手结束了和从高中时就相恋的男友的感情。那晚,
她在电话里哭着对男友说分手,却始终没敢说出真正的原因,只说自己「配不上
你了」。
如今,两年已过去半年,她仍要继续忍受这一切……
回想起这些,夏梦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落在了胡德胜滚烫的龟头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完全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头机械却顺从地开始舔弄。
可胡德胜却并不觉得这样一个女人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给他口交可以给他带
来什么兴奋的感觉,他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随手拿起手机,随手把跳蛋
的强度又往上调了一档。
「唔……」
夏梦洁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几乎要跪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