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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妻子,如今只是这矿坑深处,一个供人发泄的、会喘气的肉便器。
片刻在之后,管事重振雄风。
他肥胖的身体压在莉娜身上,肉棒在她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感紧致的蜜穴里肆意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高耸的孕肚剧烈晃动。
她像条真正的母狗般扭动迎合,发出破碎又高亢的淫叫,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
“啊……大人……好棒……莉娜……莉娜的肉便器……要被大人操坏了……哦哦哦!”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残留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这具渴求着被填满、被蹂躏的肉体。
管事看着身下这具曾经让他垂涎又忌惮的尤物,如今彻底沦为放荡的肉便器,巨大的征服感和扭曲的满足感让他更加亢奋。
他狞笑着,一边狠狠揉捏莉娜沉甸甸的乳房,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贱货!叫得再大声点!让你那死鬼丈夫听听,他的好老婆现在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欲仙欲死的!”管事喘息着,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对了,你不是想见你丈夫吗?老子这就让你见见!”
就在莉娜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身体绷紧、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的瞬间,管事猛地停止了动作,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
他粗暴地抓住莉娜汗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旁边那扇一直紧闭的、通往隔壁的破旧木门。
“看好了,贱人!这就是不识抬举的下场!”
管事用脚猛地踹开了那扇门!
昏暗的光线透了进去,映照出里面的景象。
莉娜迷离的、被情欲充斥的碧眸,瞬间凝固了。
她的丈夫,曾经意气风发的黄金级冒险者托恩,此刻像一摊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他浑身是伤,被粗糙的绳索以一种屈辱的姿势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巴和胸前一片血肉模糊的暗红!
他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里面凝固着极致的痛苦、愤怒和……绝望。
他竟是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在无尽的屈辱和无力中,选择了自尽!
“唔……!!!”莉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心中涌现出足以撕裂灵魂的悲痛和绝望,丈夫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托……托恩……不……不——!!!”她撕心裂肺地想要尖叫,想要扑过去,但身体被管事死死压住,喉咙因为极致的悲痛和之前的淫叫而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她布满情欲红晕的脸颊。
然而,情欲药剂的效力是如此的霸道和邪恶。
那超乎一切的悲痛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身体深处被强行中断的快感积累和药剂残留的猛烈催情效果,如同被压抑的火山轰然爆发。
“呃啊——!!!”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悲痛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扭曲变调的尖鸣。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她灵魂的剧烈痉挛!
那痉挛是如此强烈,如此深入骨髓,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
丈夫惨死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在药力的催化下,与身体被侵犯、被玩弄带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病态而扭曲的融合!
巨大的悲痛变成了刺激情欲的燃料,丈夫死不瞑目的双眼,仿佛在注视着她此刻的放荡,带来一种亵渎神圣般的、毁灭性的快感!
“哈……哈……托恩……看……看着我……”莉娜的眼神彻底疯狂了,泪水还在流,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带着极致痛苦和病态愉悦的笑容。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肢,用自己湿滑泥泞的小穴死死套弄、吮吸着管事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丑陋肉棒!
“看……你的妻子……在被……被操……好舒服……托恩……莉娜……莉娜好舒服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