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还有很多故事,你感兴趣的话都可以慢慢讲给你。”
“随口聊聊还行,专门讲?等我七老八十变得唠叨吧。”诺拉耸耸肩,站起来,“我想喝咖啡了,你们要吗?”
“还是我去吧,你——”罗翰下意识站起来,看先对方缠着绷带的脚踝。
“没事了。”诺拉干脆的摆摆手,已经转身走了。
罗翰重新坐下,伊芙琳的肩膀自然地靠过来,挨着他的肩膀。
她好奇地问了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
罗翰还沉浸在刚才二女默契对视的氛围里,情绪莫名有些酸涩低落,强打着精神把喂饭和治脚伤的事简单说了说。
“手抓饭?这还真是诺拉式作风。”听罢伊芙琳忍俊不禁,又眨眨眼,压低声音问,“恋足癖没发作?”
罗翰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消极的情绪一扫而空。
一周前猛炫小姨丝袜美脚的画面在两人之间炸开——罗翰的脸唰地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粉。
“好了,不逗你了。”伊芙琳笑出声,往后靠了靠,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嗯,感觉你们今天熟悉的速度抵得上过去好几年了。”她显然对这种进展很满意。
“你变了,”伊芙琳低头端详着他,母性在眉宇荡漾,像在欣赏一朵因自己的细心照料而绽开的花,眼底充满自豪:“更健谈,更外向了,我们的小可爱要长大了。”
罗翰转头看她。
她额头上那层浅汗在走廊的灯光下莹莹发亮,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脸蛋因为刚排练完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娇媚得像从画里走出来。
他心头一热,话脱口而出:“那晚对我的成长意义重大。”
空气突然凝住了。
“嘘——”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紧张地四下张望——走廊空荡荡的,诺拉还没回来。
她羞恼地瞪他一眼,脸蛋胀得比刚排练完气喘吁吁时更红,连声音都变得又急又软,莫名透着腻乎乎的甜。
“当时不是答应我过后不提了吗?”
“你说性是自然的本能,不用羞耻。”
罗翰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记住了。可你没告诉我跟喜欢的人做完之后,那种感觉会赖在脑子里不走,这也是本能吗?”
“你让我释放,又让我压制,这……这很混乱。”
伊芙琳怔住了。她没想到罗翰会说这些,更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
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走廊那头随时会响起诺拉的脚步声——她必须在这个短暂到危险的窗口里,把这句话挡回去。可她的脑子在那一刻像是卡住了。
“……那是生理反应。”她终于开口,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虚,“多巴胺、催产素,只是大脑在奖励你做了它认为该做的事。不代表任何——”
“那昨晚呢?你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罗翰激动的脱口而出打断,又怕声音太大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固执的认真。
伊芙琳哑了。
是,也不是。
昨夜独处那会儿,她是忍不住穿着暴露去勾引了,化学物质也让她在飞机上主动去握他的手。
但,化学物质不会让她看着他和安娜贝拉斗嘴时心里软软的,不会让她看着他和诺拉关系融洽时胸腔里像被揉皱的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