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没有动作，语气依旧平静。

“从今往后，你就带着这份业障活下去。”

哪怕黎泽见多了师父师叔和师这样的绝人，第一也照样被迟夜惊艳到了。

等到面纱摘下，黎泽中闪过一抹诧异。

她的面颊愈发红，大也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不错……迟夜小很，是我赚到了。”

黎泽从后，了轩辕剑。

“脱光。”

迟夜依旧沉默，只是这一次，她闭上了双眸，纤手缓缓动了起来。

黎泽将后的轩辕剑放下，转走到迟夜前，伸手，摘下了遮挡住她面容的面纱。

黎泽神平静，将轩辕剑归鞘，重新背在后。

黎泽的语气依旧平静，而简单的两个字落在迟夜耳畔，却如同惊雷。

刚其中，迟夜就明显觉到这里的灵气转要慢上不少，显然这是阵法的缘故。

“……”

剑轻鸣，落在迟夜中，竟被剑上散发的威压震慑到难以动弹。

“此事归错在我，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走火，如若要斩我，迟夜毫无怨言，只望日后八宗莫要再提及此事，为难我星河观弟。”

因为……

哪怕这几天已经无数次预想过这个画面，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依旧张。

两人又回到了天剑阁内，迟夜跟在黎泽后，踏了程玉洁为她准备的密室。

虽然心中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但迟夜那对星眸还是睁得圆。

黎泽没再说什么，御剑而起，形很快便消失在这无名冢中。

“迟夜……你挑动两国之战，是不是邪祟？”

“……”

迟夜叹了气，重新睁开了双眸。

心中净是苦涩，迟夜慢慢褪去了上的衣。

这都是你应得的……迟夜……这就是你的报应……

与想象中的冰冷威严不同，迟夜的脸型与大分女修都相同。

但是犹豫了片刻，迟夜还是缓缓抬起了手，解开衣襟上的纽扣。

粉，只如骨朵般大小，不由得让黎泽看得呆了一阵。

是在上太久？还是超脱俗世多年？

他们是谁的丈夫？是谁的父亲？又是谁的儿？”

“！！！”

终于，她褪去了上所有防备，最后的遮挡散落在她下。

“你……动手吧……”

“睁开看着我。”

外衣落，掉在地上，迟夜上只剩下了肚兜与亵。

“把衣服脱了吧。”

迟夜没有回他，她也不知此时应该说什么，什么表情。

黎泽很快回过神来，语气依旧平静。

“你记住了，迟夜。”

此时她那对星眸中，再也看不到初见时的淡漠与尘，只剩下了羞恼与哀求。

“……”

“……我知了。”

……

他说了这么一句后，便沉默。

“你不欠我什么，但是你欠蚩国，黎国，欠天下苍生，数万条人命。”

“……”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看着形状有些怪异的椅。

黎泽提着剑，剑尖斜指地面，明明剑上布满铜锈，此刻却散发着锐利的剑意。

“脱光。”

迟夜抬起了，看向黎泽，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眸。

这间密室原本摆放在中央的锁仙台已经被程玉洁收走，换了一张床铺。

“……”

等到摘下她的面纱，黎泽这才是第一次与迟夜见面。

过了约莫四五秒，迟夜这才缓缓睁开双。

迟夜下意识想要躲闪，也僵无比，但是脑海中又闪过了什么，最终停在原地没有动弹。

迟夜一直都带着面纱，黎泽还从未见过她的全貌，只能看得到那双星眸。

迟夜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自己上最为羞人的位。

可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如同粉般的粉。

她已经看不见众生的挣扎与苦痛，只顾着自己的一己私。

她脱得十分缓慢，黎泽也不着急，只是站在她前看着。

迟夜沉默，当年她就在战场上，可她未曾顾及过这些凡人的命。

“这是你洗不清的罪孽。”

大乘后期的修为没有给她一丝丝帮助，此刻她上的力气随着肚兜系带缓缓解开，也一一滴被走。

素布织成的肚兜上还绣着傲骨寒梅，只是此刻，展示在黎泽面前，只让迟夜觉得羞耻。

“一死了之，那未免太便宜你了。”

见到黎泽痴痴盯着自己，迟夜抿了抿嘴，面颊微微有些泛红。

“我问过它，它说……可斩世间邪祟……”

这是你应得的……迟夜……这是你应得的……就和卦中的一样……

黎泽再次重复了一次，迟夜贝齿轻咬粉，那张本来就小巧的更是显得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