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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当然明白男人的意思,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扭捏。双手撑着桌案将身
子轻轻抬起的郑银玉,等待着白月王将她的亵裤脱掉。
但是她想错了,白月王的手确实伸到了她的亵裤两边,但动作却并不为肉。
世之名匠的双手,突然拉着女人的亵裤往两边一撕。纵然没有任何掌上武功,但
可以化石为泥的双手,却也一下将女人的亵裤撕得粉碎,带着女人体液气味的亵
裤,伴随着郑银玉的体位,从裙摆下面被抽了出来。
白月王的攻势没有丝毫的减缓,他没有给郑银玉任何反应的时间。当郑银玉
还猜不到白月王会干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一头扎进了女人的裙摆下面,一股子
从没有体会过的灵巧的灼热,刺激着女人分开双腿间的密处。而很快,女人就意
识到那里是什么。
「先生,不要这样。」女人一边娇嗔着,想要让男人不要用自己的舌头去舔
她那忙碌一天都没清洗的下体。但身子却像是被刑具控制住了一样,趴在桌上丝
毫没有动弹。
晶莹的液体,不知是白月王的唾液还是女人的体液,不断的留在桌案上,如
同潺潺流水。朱二爷后院的那个本来是用来关押要犯,雕刻玉石的工坊。此时却
成了郑银玉和白月王的极了窝。在女人下体伺候女人需求的白月王,终于离开了
女人的双腿之间。但取而代之的是两根他那全天下最灵巧的手指,正在一点点的,
朝着女人身上那被男人最喜欢的双丘之间,最为淫靡,也最为羞耻的地方金发。
此时女人已经彻底失控,她只能勉强的咬着男人塞进她嘴里的亵裤碎片,才
能让自己的呻吟不被门外听到。而同时也只有努力的分开着双腿,让男人的手指
在试探的同时可以更多的挑逗着自己。
淫靡的空气,不光是因为塞在女人嘴里带着自己气味的亵裤,也因为两个人
激情散发的原始气味而在房间中慢慢发酵。就在即将爬上情欲顶峰之后,女人反
手的抱着男人的胳膊,然后一脸尴尬的摇晃起来。下身一股强烈的想要失禁的感
觉,让女人特别尴尬。
但此时的白月王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他的拇指已经伸到女人的菊门
口,开始骚弄女人那甚至比下体还要绝对禁地的部位。而与此同时,空闲的中指
也探入女人深浅,开始在女人那粒已经肿胀得像颗黄的都花蕾上来回抚摸着。一
前一后的双重夹击,让女人迅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先生,快,快停下。」女人终于彻底向男人投降,就在她拼命的把碎步从
嘴里取出的同时,一股子热流从女人的下身喷射而出。没想到,白月王此时竟然
早有准备,那个留给他的夜壶,算是保留了女人最后一次体面。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女人就像是软泥一样摊在了白月王的怀里。未来如何,
女人没有思考。灵石散的功效如何,此时已经可见一斑。女人在想要不要也用手
帮男人解决一下身体的需要,却发现白月王正看着那个雕塑在发呆。
「在想什么?」女人的声音,变得十分温柔。
「在想,这世间有多少痴儿被这枷锁所困,又有多少怨女被这沟壑所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