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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姐从没勉强过我,”女人喘着气转过身,一边跨坐在男人腿上,一边把自己的玉乳送到男人面前咫尺之遥的距离道:“可是,红姐说客官喜欢奴家,而且,奴家家里最近父亲有疾病,红姐说不关客官打赏多少,都会替我父亲把药钱出了。所以,奴家是心甘情愿的来伺候爷。”
女人的话,让韩一飞心念大动。倘若这裕儿是说那些虚情假意的奉承之话,他会立即觉得扫兴。但此时女人竟然大大方方的跟他承认,女人的行为一是没有讨厌自己,二也确实是为了挣钱,只觉得这样的坦率,让他觉得心中一阵悸动。而不知道怎么的,他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既然郑银玉那日假装不跟他再提那日在铁血大牢里白月王对她的羞辱,那就不提吧。
“裕儿,来,趴在榻上。”韩一飞的语气种,也有许久不见的温柔。女人红着脸,躬身趴在了男人的旁边,像是依偎在他身边的小绵羊。裕儿本没有像是其他女妓一般经过训练,但也是有过成婚的人,风月之事也是有她的悟性。但韩一飞的双手在她肩头一按的时候,她已经知道,男人想要把她拥入怀中了。
于是女人顺从的在韩一飞身边躺下,还偷偷在这个过程中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此时,韩一飞已经将裕儿的长裙掀起到了腰间,女人的身下,只剩下了一调薄薄的白色缎子亵裤。而当男人去伸手拉下亵裤的时候,女人只觉得,自己好像也很久没有这么动情,一丝晶莹的凉意,好像顺着双腿内侧流了下去。
“啪!”
然而恐怕没有谁会想到,当看到女人浑圆的娇臀时,韩一飞却是一巴掌重重的排在了上面。雪白的肌肤上,立时泛起了一个红晕的掌印。而当韩一飞回过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惊恐的坐在旁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啊,这...”韩一飞也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行为。此时他的手还在空中,但是他手掌上早已经不是与女人肌肤相亲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像是针扎一样,只有极度懊悔的时候,男人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客官如果想要裕儿伺候你,裕儿是可以的,但是客人想要羞辱裕儿,却万万不可。”女人说此话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泛出点点泪光,却不知道是因为臀部的疼痛还是心中的屈辱。
韩一飞想要跟女人道歉,他刚才的行为是白月王那日羞辱郑银玉的一种释放。但是,一旦他开口,对他来说,就无异议拿着一个风月女子撒这无名之火。于是乎,韩一飞的脑子突然清醒了许多,他伸手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颗金瓜子塞到女人手里,这一颗金瓜子换成白银,应该至少有二十两,足够她把欠九月红的钱还清。
男人没有说什么,而是起身收整了一下衣冠想要离开。
但此时,他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着,而用力拉住他的,自然是此时还在身后的裕儿。
“客官想要裕儿做什么,裕儿都可以。只是,刚才客官吓到裕儿了。如果客官心里不舒坦,那就来躺下,裕儿让客官放松放松。”
女人的这番话,让韩一飞再也站不起来了。本身已经平息了的欲火,此时立即被点燃。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女人脱去,那个用来铺在旁边的靠枕,竟然打开就是个被卧,而被卧包裹之处,是女人赤裸而火热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