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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欠李长瑞他爹一个人情,所以就破例给他雕了几块牌子。”说罢,朱二爷把暗槽一面的那些坡棱形状的凸起给张宿戈看到:“夹层里面这几刀,可以让玉佩看上去更加光泽通透,小子学着点儿,会这一手的师父不多的。”言语之中,那玉佩虽然是早期作品,却依然有他的得意的地方。
“但是后来,长虹镖局却不再使用这个玉牌了。”
“是,这个事情后来李长瑞跟我还说起过,因为他自己那一块落在了昆仑山上。”
“丢失这个腰牌很严重吗?”
“得具体看,其实镖局这种情况还好,无法证明身份对镖师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镖车,镖旗,文书,这些东西都是身份的记号。而所谓的这个腰牌,更多是内部的身份象征。有了这个腰牌的人,在镖局内才算得上能说得起话的人。但是要论实际作用,这个东西连你身上那个腰牌一成的价值都没有。”
“你这不是废话么。”张宿戈笑了笑,朱二爷把这个腰牌跟六扇门的腰牌比,那跟把六扇门的信物和金批令箭比有什么区别。
“你还记得是哪些人有这个玉佩吗?”
“这我哪里记得,反正长虹镖局当时几个重要的小子都有。”朱二爷顿了顿,见张宿戈有些出神,于是问道:“我听说,有人给长虹镖局下了单子。”
“是,这个箱子,装着七个排位。”
“李长瑞、温八方、严淑贞加上三个镖头,还有一块空白的牌位。”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张宿戈突然觉得,这个朱二爷好像很有意思。
“干我们这行,哪儿都有耳目。”“既然这样,那再拜托你的耳目一件事情。”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
“哦?六扇门的分内之事还要诚意?”
“你是六扇门,而我只是个情报贩子而已。”朱二爷白了张宿戈一眼。
“行,那我拿个东西给你换。”说罢,张宿戈低声在朱二爷耳朵边说了一句话,这一次,话还没说完,朱二爷的眼睛就亮起来了。
“怎么样,这个条件如何。”
“还可以,不过,你要我干什么。”
“你帮我查个人。”说罢,低声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
却说另外一边,刚从勒叶城回来的那群镖师,今天早上早账房完成了所有的交割后,就拿着各自的晌银出去了。对于他们来说,拿刚到手的银子先花天酒地的花天酒地一番,是消除旅途疲劳最好的方法。即使现在还是上午,但他们已经急不可耐的跑酒馆的跑酒馆,跑赌场的跑赌场,当然更多的,还是拿着钱去找自己的相好的。
那个被黄胜言委任的临时镖头叫杨开,每次走镖回来,她都回去找一个叫琼儿的女人。琼儿只是一个暗娼,去一次金玉楼的花销足够找十次琼儿这样的女人。所以,像她这样的女人,在兰州府是最不被人看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