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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二楼208。」
老板递过去一把带着生锈铁环的钥匙。
凌汐接过钥匙,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踩着吱呀作响、散发着陈年尿骚和霉味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向二
楼走去。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那种所谓的炮火连天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砸进了她的耳
朵。
由于客栈为了节省成本,隔音效果形同虚设。在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凌
汐像是行走在一场盛大的肉欲交响曲中。
「啊……好深……操死我吧……哥哥……」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花了钱的!」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从每一扇门缝里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凌汐的女神外壳。
隔壁207室的动静大得惊人。那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粗野的征伐,男人
粗重的喘息声和重物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
「啊……哥哥……大鸡巴插死我了……嗯啊……再深点……操烂我的骚逼…
…」
女人的浪叫尖锐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尾音拖得极长,像在
故意挑逗。男人的低吼紧随其后,粗俗而急促:「贱货……夹紧老子……你这逼
真他妈会吸……叫啊,叫得再浪点……老子要射里面……」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嘎作响,女人尖叫着回应:「射进来……
哥哥射死我……啊……我要怀你的野种……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乱交响乐。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
息:「宝贝……
你的奶子好软……咬一口……啊……舔我……用舌头舔老子的蛋
蛋……」女人呜咽着回应:「老公……好大……我含不住……嗯……射我嘴里…
…」
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直接钻进她
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早已被酒精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她的呼吸乱
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
过脊椎。
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一股闷湿的、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浪扑面
而来。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头柜。
凌汐手忙脚乱地关上门。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瞳孔在
昏黄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琥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
酒精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