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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地反射着烛光
。
池岁岁闻言,眼中竟露出一丝了然,眼神中满是顺从的淫欲。
她连忙从木人桩中爬出来,然后背转过身去,两手撑在满是水渍的地面上,
腰肢款摆,将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王任之。
那破碎的短裤根本遮掩不住臀瓣间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以及其下那若隐
若现的饱满阴阜。臀肉上布满红肿的掌印,臀缝里隐约可见那朵被淫水润湿的菊
穴,一张一缩地吐着透明肠液。
她一边用那丰腴的臀肉画着撩人的圆弧,一边从喉间溢出甜腻得化不开的娇
吟:" 主人……岁奴……岁奴知错了……岁奴这里……好空……好想要主人的…
…大宝贝儿……狠狠填满……" 这副摇臀摆尾、媚声求欢的姿态,与那勾栏瓦舍
里最下贱的娼妓无异,哪里还有半分玄门天骄的高傲?
王任之瞬间欲火大盛,但见周围武器陈设,瞬间玩心一起。
他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只判官笔,随后竟用那笔尖,隔着小穴上的碎布
,精准地戳弄在池岁岁那高高凸起的阴蒂上!
" 嗯啊~!" 池岁岁娇躯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高高撅起的雪臀猛地一
缩,随即又更加浪荡地摇晃起来,如同风中摇曳的罂粟花。
她螓首回转,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主人……主人莫要再折磨
岁奴了……岁儿……受不住了……" 王任之却冷哼一声,手中判官笔扬起,带着
风声," 啪" 地一声脆响,狠狠抽打在那两瓣诱人的臀肉之上!力道之大,瞬间
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 池岁岁发出一声短促而
高亢的惊叫,臀肉如同受惊的玉兔般剧烈弹跳,带出" 啪叽" 的湿响,淫水从穴
口溅出,淫靡非常。
" 今日山道上,你们太玄门的师兄弟可没少笑话我,我堂堂大宁第一世家王
氏嫡出,摸你太玄门下一内门弟子的屁股怎么了?你骂我是废物土狗,那你是什
么?" 王任之口中说着羞辱之词,左手却已抚上那被他抽打得微微发烫的臀瓣,
在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强烈的暗示。
池岁岁闻言,便知王任之那变态嗜好又起来了,忙扭动着腰肢,将臀瓣更加
用力地向后挺送,迎合着男人大手的抚弄,声音愈发娇嗲甜腻,带着一丝不太正
常的颤抖:"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只会在主人身下承欢的大母狗?" " 哈
哈哈哈……" 王任之大笑一声,将手中判官笔一扔,伸出手便揽住池岁岁那纤细
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池岁岁的身子拉入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
之上,他的鸡巴顶在她的臀缝里,龟头摩擦着湿滑的肉缝。
他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她腋下,精准地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高耸、弹性
惊人的软肉,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把玩起来,又拨去乳尖上的乳贴,狠狠得掐拧
起来。
" 岁奴可是他们那群癞蛤蟆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天骄呢。可惜啊,他们做梦
也想不到,他们心中那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天骄,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
在本公子怀里摇尾乞怜,渴望着被狠狠肏弄呢!" 池岁岁被他露骨的话语和粗暴
的揉弄刺激得浑身发软,如同没了骨头般紧紧依偎在王任之坚实的胸膛上,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