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稀奇？哪个牢里不关女人？从我了王府，这几间地牢关过不下

往下掉，却瞪着少东家一声不吭。

“怎么？”

下地打得损兵折将，要是照这么折腾下去，我看官军够呛。”

“现在关着几个女的？”

“什么的？有佃的老婆、有他们的女儿、还有府里犯了错的丫。”

文炳听到这里，心中不由血来，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官军的营长是咱们少东家的把兄弟，抓住人就叫送到这里来审。那个女人刚给

“他们一造反，人家官军就要来剿，官军人多，他们人少，又没枪没炮的，

“红带客？红带客是什么的？”

“这个女的，听说是红带客派来的女探，被当兵的在卡上抓住送来的。

“一群女人家能有什么错？关她们什么？”

“都是什么的？”

又能吃苦，官军好几十万人了山，却拿他们没办法，倒是让人家东一下，西一

少东家就叫把她架到那边院里，没多久我就听见她的叫声，比现在这叫声

光，然后叫用皂角给她洗澡，那帮家丁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趁着洗澡的

少东家过去，一手抓着那女人的，一手抠着那女人的问她：你不是叫

“救人可不容易，红带客毕竟人少枪少，牵着官军的鼻转还行，打可不

还有女的哪？”

行，咱们这镇里驻着官军两个连，加上咱少东家领着的百十个团丁，守住镇

“因为什么把人得这么惨？”

在山外没法打，所以就跑到山里来了。这群人呀，都是些田作工的，能跑能钻

大人儿，不是我，比咱们少东家的姨太太还白还漂亮。

还惨。这几天，天天就能听见她叫，有时候上午叫半天，晚上又接着叫，也不知

“有的是想霸占人家的家产，有的是拿人家老婆孩作人质，有的是因为得

还是富富有余的，前些时候也抓过两个红带客的探，关了一个多月，也没见来

他们给她用了什么刑，不过听家丁们议论，那女人除了受刑的时候惨叫之外，

同伙？红带匪现在在哪里？那女的让人家扒光了这么糟塌，泪叭嗒叭嗒地

还是一声不吭，什么也问不来，倒真是个有骨的人。”

送来的时候，一直着脚的叫骂，篷垢面的像个女叫化，也看不岁数。

不到的大姑娘，除了脸和手晒得有儿黑，一儿又白又，活脱脱儿是个

二十几个女人。”

“红带客呀，最早是省城作工的，在那边造反没成跑过来的，又在陆县和海

救，后来两个人都叫少东家给剁了。”

当把那女人浑上下摸了个遍。等洗完了一看，你猜怎么着，敢情是个二十岁

知了玉华的确切消息，文炳一宿都没睡，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玉

（三十二）

化吗？叫化有这么白的吗？老实说：是谁派你来的？来什么？有几个

罪了老爷，有的是因为欠租欠税，还有的是因为被老爷看上了人家不愿跟他。”

少东家叫人把她在这个瓮边上，当着满院男人的面把那女的扒了个大

县拉着农们造反。他们专门杀富济贫，跟老财们，就像梁山泊好汉一样。”

文炳低下，一刀铡下去，然后装作无关自地问：“这地牢里

“是吗？那他们的人被捉了，不来救吗？”

“这个女人哪，唉！凶多吉少哇！”

“他们到这儿什么？”

“就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