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舱盖完全闭上，指挥中心里那所有人如同一的觉一下消失了。那些刚完成接班的人，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有些无所适从。在座舱里，利奇静静地躺着。以往他早已睡去，但今天他却醒着，而且他也没有切断和外界的联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有两个人摸黑跑过来。那个大影低声问：“怎么样？情况没有变化吧？”“已经确认过了，那个家伙应该睡着了。”

和以前那全重二十几吨的庞然大比起来，这玩意儿轻得多。毂换成一厘米厚的冷轧钢板，这就轻了近百倍。里面装的能量结晶只有八吨，不过这些能量结晶有些特殊，充能时故意超过安全线，达到临界。

“已经知了，他命令我们计画行事。”那个黑影证实个的猜测，只听一声轻响，黑暗中亮起一灯光。那个材大的骑士凑着灯光，看了一手里的怀表。

跑过来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回答。刚才的攻就是为确认利奇是否已经睡，只要看战损率就可以知答案。利奇醒着的时候，战损率总是在一比三到一比四间，睡着之后基本上是一比一。

利奇非常自信，他已经知敌人发起攻击的时间，也知对方所在的位置。前一次他是靠推算“攻城槌”的飞行轨迹而到成功拦截，这一次他可以直接瞄准目标攻击。他已想好了，在这武刚启动时行拦截，剧烈的爆炸肯定会把推动“攻城槌”的那灵甲撕成碎片。

其中的一堆人影里，有一个大影正不耐烦地将手甩来甩去，不停地敲打着大。远隐约能听到厮杀声和爆炸声，对于前线的人来说，这早已习惯了。

“联盟学聪明了，这次他们把装放在远离前线的地方，也不再专门铺设轨，而是利用现成的铁轨。”利奇没说他怎么发现的。卡洛斯和安妮莉亚自动补足这个细节。在他们看来，利奇肯定是通过设在“金雕”上的扫瞄装置发现这一切。

此刻停在斜坡底，它们已经好战斗准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仓库里的气氛越来越张。

“陛下已经知了？”那个大影问，以他对皇帝陛下的了解，可以肯定陛下此刻正坐等消息。

那损失才会让联盟觉心痛。上一次联盟直接被炸死的骑士有一千三百人，虽然看起来不少，但对四百七十万大军来说本是九一，远远比不上毁掉一灵甲和掉一名天阶骑士。

一个人的话，或许有可能是疏忽了，但那么多监视不可能全都没有任何知。

在指挥边缘一座当成仓库的帐篷四周，几名骑士随意地站在那里。没人能猜到这几个人全是天阶骑士，他们看似若无其事，暗中却把后帐篷隔绝开来。

“时间差不多了，让他们好准备。”他提嗓门朝远的人喊。命令立刻被传达下去，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一个比人还的钢被缓缓地推上轨。

此刻能够联盟腹地的只剩下他们。“这怎么办？”卡洛斯有些惊慌失措。他不是泰山崩于前也能镇定自若的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一次我打算来一下狠的。”

但对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个普通又平静的夜晚。一十分，在联盟离前线四十公里的地方，许多人影鬼鬼祟祟地从营房里溜来。现在是二月上旬，一左右正是最冷的时候。这些神秘的人影中，有几个正在瑟瑟发抖，显然他们不是骑士。

夜时分，指挥中心开始换班。班完的参谋和念者拖着疲惫走帐篷，此刻他们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营帐，倒就睡。在台上，座舱正缓缓地平躺下来，舱盖也徐徐关闭。

此刻在帐篷里，十几个念者正背靠背坐在一起，四周放满通讯设备。这里俨然是一个小指挥中心。在前线其他的方，在一看起来很不起的帐篷里，当初成功拦截“攻城槌”的武。

夜到凌晨四之间的四个小时，联盟经常会大举攻。理由很简单，夜到凌晨四是那个怪睡觉的时间。在那个怪醒着的时候，联盟不是攻还是防御全都占不到一便宜，只有等他睡着才能稍微拉平白天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