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跟着一下，地下那女人再也合不拢嘴，她的嘴变成了象是捣药的碗，满里都是砺的碎裂声。斧把提起来，一嘴的鲜血，上下牙床光秃秃的只剩下了粉红的。

拉一拉她的手指，一拉直了分开两边，一边四个，一边一个。光砍掉最大的那个就行，让她再也不能够握持东西。

一直到全平躺下了地，绵绵的半闭着睛，嘴里婉婉转转的哼哼。提起猪钩来，连带着女人一双结满了黑血痂的手，搁平在地板上。

往哪里去。到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可是她并没有拧着劲要挣脱的意思，也是没有睁开来睛。看准了，再一下，这回分开去的大拇指了个，掉到暗影里去了。“上面。”一只大手女人散漫四溢了一地的长长发，绕起来，握了往地下结实。

一长气吐来，女人拧了个之字形的回下了地。还剩下最后一件事。那么长时间过来，其实，大家心里也觉得有堵着，有别扭，手上也不是那么的有准了。

“闭上，别动！”另一只手掌捂在女人的睛上，向下拂下去，压住。几支松明火把聚在一起，照得女人的脸白生生的泛光。动手的男人右手刀柄，薄薄的刀刃象一片竹叶似的，迎上风说不定能飘。

以后，李素馨还是住在老胡家大院隔的那座楼里，不过他再也不去了。他就一直住在大营里边。以后，听说是李素馨有时去芙蓉河边看看。

“别让她们留在营里了。”他说“全到河边去，给浙江人背东西去。”“老黑，你这事。”

一个老黑带着三个亲兵跟在他后。他们上前去，解开了绳慢慢往下放，再是的女人，站满了二十天也象烂熟的瓜菜一样，绳松下五寸，人就低去半尺。

黛娅阿蓝一天一天枯瘦下去，瘦到两边的肋骨一坎一坎的，就象她们上山的石路，可是肚却慢慢的见着了来。怪的是这么五年下来，在她还是一回。

老黑左右看了看，自己动手提起那把斧来，那么重的他只用一只手转上一转就掉过了，铁的一边在上，木把竖起来向下当成木杵一样，他直舂下去，穿破了女人的薄嘴。

这一回黛娅阿蓝挣扎着扭了两下脸，女人颈下的挣得一一的，只是拗不过三个男人的力气。

谁知她什么时候一时激愤，发作起来，自己的脖不是已经先折成了两截？他回脸招呼：“你们，吧。”

叶一样的刃贴了窝下面的骨坎，斜着去…轻轻的一声闷响，一清亮的粘稠的从里面涌来，溅了女人的半边脸。来，刃上绕着血丝。甩一甩手上沾的粘浆，住另外那边，也是一，一。

斧重，不用举多，抬起来喀嚓一下，切萝卜似的，生脆。一直合不吭气的女人全一震，拧起了眉，呜的一声。又翻过她另一只手来，也把她摊平了，都看到一一细长的手指在轻轻的哆嗦。

半边脸的老黑在那里看着娜兰的女背。“瞎了的母畜生也一样能活，”他说，他用铁链系在她们的腰上，把她们拴成一串“跟上，往前走就是。”

亲见过了那一个晚上的事，听百姓们神神叨叨的一宣扬，现在他的兵都已经不敢靠近这个女人的了，虽然是哪个娜兰隶若要反抗一定会被凌迟满门，夷平九族，可是那都是后事。

只不过驻防的军营不同京城，军营里的规矩可是从来不让娜兰女生娃娃来的。营里就那么些个人，谁都认识谁，谁知是谁正好了？不能来个万一。＊＊＊

老黑的脾气也越来越焦躁，他要想割下谁的，打断谁的，不会有人去拦他。白天，赤带镣的娜兰女人们背上粮油丝茶，石一样沉实的大块土盐，在山岭两边来回的走，晚上，枷住小跪在河滩下任凭过往的船工们闹腾。

女人使劲的，不上气来，她哽咽着直往后脖，咳嗽着把血往下面咽。没了手指，没了睛，再是真的不能用箭了吧？这女人咬过那东西的，那就连牙也不能再给她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