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军把主力摆在山下，以城为据，凭江退。前可以封闭横锁南北的关，若是中原方向有事，登船顺三天两夜就能击到东南地方。

隔三差五的万将军还去营里看看。从中军绕到后场，他就是想看看他的。房门开着，可是他没去。他先听到了里在闹腾。

她就得乖乖的拖带着一铁链跪到雪堆里去。至于趴下学跑，学狗叫，这些都是普通功课了。

觉得的是，用指甲划一划就能掐来。不同的是原来挤扁了的，不知几几被撑开了大敞着，象是过过了火的老城门，没草，没树，扇扇往两边挂着，黑得看不到底。转过去问旁边提着两大串铜板，付帐的兄弟：“几个了？”

从第二年初，万将军就不在城外的兵营大院住了。他在樟埠街南，安徽老胡家青砖大门的隔盖了座小楼，围下了一个院，向试院的陶妈妈买下了新到的姑娘李素馨。

男人们嘻嘻哈哈的，夹着女人的哭。从门外往里看，里十多个他的兵，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被围在圈中间的那个瘦的女人，好象是叫个黛娅阿蓝？

娜兰之战以后，大周就一直是太平。万将军的人守着这不会有人来攻打的关，渐渐的丧尽了锐气。不打仗，万将军知他的兵就跟盗贼没有两样，他不知拿他们怎么办，他也不知，他该拿他自己怎么办。

厩旁边还钉起来的又一木栅栏，透风，天。从娜兰带回来的三十六个女俘虏，到那时候，已经在里住满了两回夏秋冬。

浅褐的上，横一竖一的鼓起来鲜红的棱。夏天里，白天，大太烤着的时候，叫个娜兰女人来，说一声：“跑，跑圈！”

她就得光着，一直在场里转，一直晒到满脸满脯都大红得象熟虾米一样，不叫停，她还是不敢停。冬天，晚上，刚下过雪了，说：“去，跪外面去。”

娜兰竹寨三个月的浴血围城，她就是那个守在城里面的对。她当然也是什么都没穿了，凡是被带回大周的娜兰女人，不论份贵贱，是官是民，旨就是得一生一世光着…皇帝就是那么个意思。黛娅阿蓝四肢着地趴在地下往前爬，一个兵倒过来提着红缨枪，一握细的枪杆着她的。

大周的军纪，驻防的将士不能带家眷随营，可是要有纳妾呢，最靠近的岭南府都在三百里外，谁又会来问上一声？

在船舵边上了。

“十九了。”“二十八吧。满二十八了叫我，送她走。”下一个到的汉已经猫腰钻了两条大中间，一手在下面端着自己的东西，住了女人的，上来下去的找地方。＊＊＊

“娜兰的小婊，今天大伙你放你自己挑一挑，喜要哪一匹公的嫖？”爬着的黛娅阿蓝抬起来，挡在前的是一骟的肩膀，骨架瘦嶙嶙的，可是轻巧，有象是长了两对长的飞鸟。青的鬃披下来，油光的锦缎一样。她轻轻说：“就这。”

一个一个的下面，都得半天，还没到有包裹，只能自己先用手捋着。前面这个起开了。举了松明火，照照，起来的大块还是，撑起来的底下象是包不住的一泡，晃着，有波狼的样，更亮了，也更红。

樟埠镇，沿芙蓉江，向北五里地的山缓坡上，一方二十丈的木围墙，选的都是五十年生的樟树，一抱细。方城的墙里东北，西南，西北，东南四方，每一角上各搭了一座原木的大屋，里面长通铺，分住着金木火四个营的兵丁。

分了一个小队的军士驻扎在前边山的樟树关上，放哨，看门，护卫过往商贾震慑零散盗贼。还剩着半边脸的，带队的卒长老黑，是万将军家乡里带来的弟兵。

传说素馨是京官的独女，因为谋反罪名家中男丁发女眷发卖。没有人能说准她为什么最终落到了樟埠的试园，只是都很肯定的说，她是还没开苞的妹妹，真的没有见过客人。

场中间，二丈五尺的旗杆下是以土为名的将军的中军。厩在后，靠后墙，对外号称饲有百匹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