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两人都经历了很多事情，吃了不少苦，方学渐固然不再是两个月前的方学渐，大‮小‬也不再是两个月前的大‮小‬了。

“哦…原来是老婆给人抓走了，哭得这么伤心，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丢了老婆嘛，另外再找一个呀，柳姑娘啊…姑娘啊…你的相好不是多的吗？”

“神经，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背上的龙红灵早就醒了，见他哭得伤心，忍不住开了。“呜呜…我不是男人，我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我还算男人吗？”

龙红灵从背后把他抱住，呼的气息噴在方学渐的耳上，把他撩拨得心猿意起来。

“方学渐，知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什么？”“孬，无赖，懦夫加流氓。”“你说我是孬，无赖，懦夫加流氓？”“你就是孬，无赖，懦夫加流氓。

孔上的肌⾁微微菗搐，知问不什么结果，心一阵凄苦，慢慢松开五个手指，突然大叫一声，返⾝狂奔而去。星斗渐渐稀疏，天边泛起了鱼肚⽩，微微飘着几丝流红。

丢了老婆，哭哭啼啼有什么用？是个男人就把她找回来。耍流氓，耍无赖，只会让我看轻你，方学渐，你如果真想我你的老婆，就拿你的本事，光明正大地来追我。”

现在呢？两个月后的今天呢？她需要什么？是不是天塌下来都会帮她着的男人？两人绕回转洛⽔北岸，在芦苇丛里找到呼呼大睡的冯保，寻路回到龙门客栈。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迎面一片嘲呼呼的露⽔味，细风撩起大‮小‬精致的裙角，勾勒这个清晨最优雅的宁静。

她抬起，痴迷的眸和天边的星辰一样憔悴，月光晃悠悠地泼在她脸上，苍⽩得近乎透明，她看着落叶在晨风中翩翩起舞，轻轻地叹了气，：“我已经忘了，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

“我哪里认识什么柳姑娘，姑娘，除了老婆，我的相好就你一个，你又不肯嫁给我老婆，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趣味，不如一撞死算了。”方学渐痛哭流涕，把脑袋往树⼲上撞。

方学渐翻过围墙，在空旷的长街上狂跑大嚷，心中的酸楚像发酵的酒酿一样塞満了襟，憋得他透不过气。木叶萧萧而下，他跪倒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号啕大哭。

闵总的眶红的，鼻有些发酸，张开双臂把她搂得死死，脸上的⾁激动地左右打颤，连说话都有些语无次，笑着流泪：“‮小‬，真的是你，我没有梦，哈哈…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两个月前的大‮小‬无忧无虑，就算天塌下来，娘亲都会帮她着，她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能逗她开心，陪她解闷的‮玩‬。

忙了‮夜一‬，方学渐疲累死，把冯保扔上床，自己也一栽在枕里，呼呼大睡。昏昏沉沉中，仿佛回到了清冽的冰溪河边，河堤两岸的垂柳被大自然梳理的像少女的秀发，随风飘动，婀娜多姿。..o

早起的云雀在半明半暗的云空⾼啭歌，清亮而辽远，就像闵总第一看见龙红灵的样。

方学渐抹去脸上的泪⽔，双手扶着梧桐树慢慢站起来，幽幽地问：“大‮小‬，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在你的心目中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玩‬？”

她‮劲使‬了睛，以为自己还没有睡醒，直到再一次睁大睛，看清楚前俏生生站着自己梦中念叨了无数遍的漂亮女孩。龙红灵“呀”的一声叫，像燕一样扑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