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还好，我先生他在楼下，跟人谈事情，我们聊几分钟应该可以。”“这样好了，如果你方便来，晚上我请你吃饭，也谢谢你在加州请我到你们家的宴会，那天我真的很开心，能隔了这么多年又和你见到面。”小青兴极了，上答应“好啊，好啊！”但立刻在心中盘算着，才说：“不过你真的也不用请我吃饭，能见面就好了…因为我婆婆她们一家人都在这，我晚餐不方便去吃，但我可以跟他们讲有女朋友邀我喝咖啡，逛逛街，我就好来了。…对了，你在台北住那里？我还想…”

“嗯！”她轻声应着，说不话，只凭他那一句，小青的心已经溶掉了。好久，她才迸：“不要告诉我，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吧！”“不同的是，今晚你比那时更漂亮、更了！小青！”小青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她只能以闪烁着光茫的大睛瞧着他，脸上掩不住那微微的笑，像要说什么却说不的笑。仅她无法记得徐立彬多年前的舞步，也觉好像从来不曾与他的接过。

并且在那儿耽三个星期，正巧与徐立彬返台讲座的时间重叠，说不定可以在台北和他也见得到面哩！于是，徐立彬向小青要了她台北的电话，说他会很兴与她在台北碰面。这天，晚宴结束后，小青的心中已经盼望着与徐立彬再度“重逢”了。

幸好他十分平稳的另一只手，揽着小青的肩背，使她不致跛地跟随他的步伐。小青抬起，看到了他脸上一些细细小的绉纹，心里正觉得有酸酸的，他正好就笑咪咪地对小青说：“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认识，就是在舞会上的…”

＊＊＊杨小青在台北的第三天中午，接到徐立彬打来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小青的心几乎都要来了。但徐立彬却够冷静地先问：“可以讲话吗？方便不方便？”

而徐立彬也应台湾的邀聘，每年要由纽约飞台北两、三次。小青主动提到再过一礼拜，她也要到台北，为丈夫的母亲作寿。

围着拍的人群中，自己的丈夫已经开始像喝醉了一样，齿不清地大放厥辞。

她觉男人呼的的气息，扑扫在自己的额边，她的心开始得很厉害…小青和徐立彬并没能再讲什么，两只慢舞曲就结束了。他们的分开后，在离舞池不远的椅上坐下来，相对之间，有了一些矩离，才真正谈了些话。

幸好除了应酬式的几句话，她不必跟男士谈。就在舞着的转间，小青瞥见了在舞池边瞧着自己的徐立彬…乐队奏起了下一只慢步舞曲，徐立彬礼貌地请小青。当她的手着他的时候，小青彷佛觉到电了似的。

加州的斜落在树梢后，夜幕低垂下来，大院里闪烁着为宴会布置的彩饰灯，几对宾客在搭成舞池的平台上，跟着音乐节奏舞。杨小青被参加宴会的洋人男士邀舞，不得推辞地下去，也了两只曲。

徐立彬见小青不语，找话问她。“嗯！还好…”“你要我怎么说呢！？”是她心里的回答。“你呢？”“也好…”他简短地应着，却不再说下去。男人的手掌心，贴着小青的腰，将她微微拉近了。

但此刻，小青却产生了一被无比熟悉的觉所笼罩住的情绪。彷佛男人搭到自己腰际的手掌，已经将一烘烘的，透过她所穿的薄丝礼服，传递到里似的…“这些年来，你都好吧？！”

换各自的近况，说起他们虽然人在国多年，却与台湾有着密切的关系：小青的丈夫长驻台湾，她则每年至少回台两次，看看自已娘家的人。

而围着他的人却同声赞好…小青的心里浮起了莫名的厌恶，想到每次的家宴，所有的人都羡慕自己有的“满”的婚姻，总是要在丈夫喝到最后酊酩大醉，丢人现之下，让人看穿了当笑话。

这时音乐的节奏又稍稍慢了些。小青的靠近了男人，但仍然维持着属于礼貌的矩离，她搭在徐立彬臂上的手，着他麻衬衫的质料，她的不再抬起看他，睛却在他膛上，几乎将麻衫的纤维都看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