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得到雪灵，我必须拿一样重要的东西来换。雪少年想要的东西就是——”她垂下了睑“我的——青。”

厚重的窗帘在他后随着风飞扬，如同遮下一片天际的黯。也不知飞驰了多久，杜阿格斯才勒停了下来。

“那么，就去我的城堡吧。”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好痛。

“那么，即使在这个世界里以老太婆的样貌生存下去，你也不后悔吗？”他忽然问。

林零不以为然地了一抹讥笑：“威胁吗？就算他已经想起我，这招也已经失效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难和雪灵有关？”杜阿格斯也开始觉得有不对劲。

以及，知到彼此的心。

“雪灵的确是我的目的，不过我也说过了，林零你也是我的目的。”他顿了顿“更何况，预言者告诉我，这次你一定会跟我走。”

“你不愿意让他看到你变老，所以才向我求救？”他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心里涌起了难以名状的失落。刚才林零选择了他的时候，尽大脑清醒地告诉他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但不可否认，当时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

刺得好。

心痛的不再是自己的心，灵魂控制的不再是属于自己的，然后彼此的背转过去，说不告别的话语。

只是，了解的越多越觉得惘然，想更密的牵着手，想更近距离的摸到对方的温，想要永远，倚靠着对方，不再分开。

“我本来打算救了亚瑟就返回我自己的世界，这样的话就算失去了在这里的青也无所谓。可是没有想到我刚才吃了居然回不去了，所以”

“跟我走，你不怕我用你再次威胁亚瑟吗？”杜阿格斯将她抱下，低下轻笑。他那柔的发丝不时暧昧地拂过她细柔的后颈。

所有，是不是没有相遇的话，对于彼此，才会幸福？

“所以，一个老太婆不会对亚瑟有任何威胁了。杜阿格斯，请你让我走好吗？”林零虚弱地站起了“我对你而言，也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不是吗？”

那句“我会让你永远忘记他”就像一锋利的针一般刺了她的心脏。

这一切的一切让最初的邂逅全变成最后分别的痛苦伤害。

“这不是你所能决定的。林零，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他捉住了她的手，略带地将她拥自己的怀里“我会让你永远忘记他。”

“什么？你疯了！”一向喜怒不形于的杜阿格斯听到这话也是神大变。

她的泪一下了下来。

“不用了，虽然我变成现在这个样，但我一定能靠自己生存下去的。我不会自暴自弃。另外，刚才我很谢谢你帮我。”

林零转想要离开。

杜阿格斯正想说些什么，忽然目光一敛，脱：“林零，你的发”

预言者？林零心里一沉，难他指的是齐文瑜？那位诡异的三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游戏里是不是有着她所不知的秘密呢？

林零脸微变，从怀里掏了随携带的小镜。透过镜，她看到自己的一黑发中竟然长了不少白发！这本该是件匪夷所思的怪事，但她确实表现得超乎寻常的冷静，只是略带惆怅地喃喃：“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比的拥抱还让她疼痛。

在随着杜阿格斯离开前，她还是忍不住抬望了一扑到了窗台前的的年轻国王，他的整个人在夜的沉淀中迷蒙成悲哀而绝望的灰调。

到来却全变成了泡沫幻影。

“杜阿格斯，我想你应该是为了雪灵才赶来的吧，不过让你失望了，亚瑟他已经没事了。”林零侧过脸低声，她猜测着这多半是他到凯米洛特王的原因。

“没想到你真的会跟我走。”杜阿格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实在太令我到意外了，林零。”

林零抿了抿，一字一句地说：“不，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