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中早有猜测

或是载货，她还未曾在城内泛过舟，儿时无比向往，想要在水面上仰望燕京夜晚的皓月灯火，不过一直没寻到机会。

一条河分隔两岸，对面那tou的石阶一直连到水下，shen不见底，有妇人挽着衣袖洗衣洗菜，也有孩童在一旁玩闹捞鱼。这tou的街边车水ma龙，小贩的蒸笼每打开都是烟雾缭绕，热气腾腾，引来路人目光，再趁机招揽一番。

他的汤包很快售空。还有大汉架着糖葫芦吆喝，老婆婆拿着一箩筐的小玩意，很是显yan。路过的孩童驻足停看，又被shen后的同伴叫走，继续走街串巷地玩耍。

ma车还在悠悠向前，方才的景象皆落在shen后，渐渐褪去，唯有ma蹄声依旧。裴筠ting收回目光，却发现燕怀瑾不知何时睁开了yan睛，望着她不说话。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燕怀瑾还抱着臂，目光沉沉：“在想何时与你去一次姑苏。”知他话里的意思，也知他在低tou哄自己开心，裴筠ting甜甜一笑，先前那点不快消失殆尽：“何时都好。”…二人是这儿的常客，燕怀瑾还是名正言顺的主子，杨掌柜一听有人通报，抓着账本便急忙chu来迎接：“公子您来了。老规矩，ding阁还是留给您的。”

见到他shen后探chu半个tou，笑意盈盈的裴筠ting，杨掌柜脸上又多几分真切的笑意：“二小姐果然也在，前些日子的事，还要多谢您。”说完对着她一揖。

“掌柜的说笑了，不过举手之劳。”她拉着燕怀瑾的衣袖，在外人yan中是一贯的温婉柔和：“不必带路，我们先上去。”“好嘞，两位位先喝口热茶，小二即刻就到。”几人拾级而上，到了ding阁，其他人默默退守门外。

他们私底下吃饭从不用人伺候，燕怀瑾到了这儿，就如在自家一般自在，进了门先半卧榻上，枕着双臂，真真一副闲适公子哥的模样。裴筠ting也不guan他，自顾倒了茶水。

等小二上来，点好菜，燕怀瑾才开口问dao：“杨掌柜说的哪件事？”她起shen走到窗边，看远chu1山脉雾蒙蒙的烟，又看滴落在shen前的雨：“大约是你受伤那几日，我乔装chu门，碰上有人在琼玉阁门前挑事，我在一旁听了半晌，此人说的话简直漏dong百chu。”

她关上窗，见燕怀瑾louchu恍然的神se，又dao：“我上前与他辩论，此人却顾左右而言他，聪明人皆能看chu他的心虚，于是渐渐都散去，我让杨掌柜送他见官后便离开了。

你shen为这儿的老板，竟一点也不知？”菜很快端上来，tou一碟就是她点的niurou饼，裴筠ting顾不得听他的回答，先用手抓了一块，燕怀瑾chun角一勾，但笑不语。

“这几日太忙，展元与我提过一嘴，我给忘了。”他也夹起饼，咬下一大口。琼玉阁的niurou饼外pi酥脆微焦，只需一口，zhi水便合着鲜nen的niurou，一齐绽开。

阁里一片安静祥和，两人光顾着吃，几乎要忘了今日来的目的。幸而裴筠ting还未忘了正事，她鼓着一边腮帮子，问dao：“贪墨案？”

这话说得没tou没尾，旁人来了未必能听懂。燕怀瑾不jin不慢地夹了块糖醋rou，闻言点tou：“正是。刘大人便是刘子嵩。

不过五品官，只算得上这个案子的中间人wu，成不了什么大事。周思年查到的三个人，也皆是小喽啰这等角se，我猜，真正的幕后推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裴筠ting却品chu来了。皱着眉tou，有些苦恼的模样。

“那日我听到悦娘tao的话，莫非潇湘馆乃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