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沧桑却是极难。叶若薰想起认识沐晨妍以来，她的表情好像都是淡淡的，就连屈指可数的几次破冰，还都是因为她。要说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那更是从未见过。

“那你找到翅膀的下落了吗？”沐晨妍摇，说：“不过我应到它就在附近。”“我能帮你什么吗？”

“我还没到可以结婚的法定年龄，而且，你们这儿同好像还不能结婚。”沐晨妍不叶若薰所料，一如既往地泼她冷。

只是一面正阐述事实的同时，又一面伸右手，摊平手掌，手心朝下，让她给自己上戒指。叶若薰特地找人定制的铂金对戒，样式简易，功用料却都是最上乘的。

“知什么？”叶若薰的瞳孔上抬，好奇地询问沐晨妍。“知了自己的信仰是什么。”沐晨妍的话总是让她摸不着脑，叶若薰凑近去瞧她的睛，下甫一贴到对方的嘴，就被对方略显真挚的神情得一缩。

“本土神受外来神冲击，外来神被本土神驱逐…没想到天堂也搞争权夺位这。”叶若薰有些唏嘘。

“等等，我给你看样东西。”叶若薰下床开灯，在褪下的衣袋里翻来一个致的盒。打开。

“有思想的地方，就有纷争，这在所难免，尽耶和华一再打压其他神，施行独裁统治，最后还妄图将他的权利世袭给没有能力的后代，惹众怒是迟早的事。”

她拿里面的两枚戒指，像模像样地度到床边，单膝下跪，学着偶像剧里的俗气路，举着戒指，正式：“沐小，你愿意成为我的新娘吗？”

“没有必要。”沐晨妍搂着叶若薰，右手在她背脊轻缓抚摸“之前，我还不知等找到翅膀后该什么，被利用来利用去的日我是一刻都不再想要…如今我知了。”

“说啊…像我哪样？吗？”年轻人火气大，情说来就来，叶若薰翻坐在沐晨妍的骨上，边着她的手指，边张着去磨她小腹，息声渐大，连对门熟睡中的沐危雪都被这声音扰醒了。

此刻沐晨妍正侧躺在床上，两人上穿的都是睡衣，与求婚的基场景搭不上半钱关系，还显得怪诞不经。

“像我哪样？”叶若薰挑眉，尾连带染了丝诱人风情。这是在公然挑衅。沐晨妍微微一笑，并没有中她的把戏，但是也不再说话了。

不过片刻，沐晨妍就察觉小腹上有些，她不动声，坐起半靠在床，好方便对方亵渎自己。“唔…”叶若薰自行了一波，正仰着颅享受余韵，快冲魂，连中的手指何时的她都不知。

叶若薰缩在沐晨妍怀里，右手抓着对方的右手不放。沐晨妍陪她一会儿十指相扣一会儿扭成麻的玩了一阵儿，将她右手抓在自己手心，拇指挲着她在中指指上的戒指，好奇：“不是该在无名指么，为什么在这里？”

叶若薰反用自己的手背故意去蹭她的手心，笑：“戒指戒指，戒的不就是这里，我要让你知，你的中指以后只能我一个人用，别人休想肖想。”

她还让人在内圈刻上了各自的名字，中文全称，外圈则是二人的希伯来语名，大大方方地遍布在每个角落，联结成独特韵味的纹理。叶若薰将印着自己名字的戒指在沐晨妍的中指上，又央着她给自己上她的。

沐晨妍失笑：“只有你才会成天惦记着它，别人怎么会像你这样…”说话间叶若薰已经褪下二人的戒指放在床柜上，她张嘴住沐晨妍的中指，面裹着她的指腹越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