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慢慢举起这张报纸，对准灯光，照片背后渐渐浮现了一个对勾。这哪里是报纸？分明是情报递送。林满满盯着它看了许久，但她始终想不明白，这个对勾是什么意思？是已经把他死了的意思吗？可是，陈斌死亡的消息太明显了。

供拒查，沛城市级人民法院认定蔡志业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决定执行死刑，缓期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没收个人全财产，缓期执行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监禁终，不得减刑假释。”

更不可能是何谨谦，市委副书记这个职位，他们避嫌还来不及。林满满凝眸，拿过那张报纸。是这位检察院官员，陈斌。准确来说，是陈斌的家属。

＊＊＊宋景杭和蔡志业早在今年六月份都达成协议，一个为权，一个为钱，一拍即合，只是等到蔡志业走后，宋顺和宋景杭的对话似乎有卸磨杀驴之嫌，听上去他们有蔡志业的把柄，即使蔡志业被揭发，他们也能摘得净净，那么蔡志业为什么会落得这个结局？是谁揭发他的？

何必多此一举？蔡志业。贪污受贿。李薇酒驾。撞死陈斌。陈斌和蔡志业渊源颇。林满满再将剩下的纸全拆开，里面掉了一个报纸样式的信封，上面写着：“已送，已举报，已安抚。”

林满满手心都汗了，她看到这里，心里有烈的预，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知的越多，对自己越没好。用不了一两年，李薇就能来了，虽然你没告诉我，但我知你一定跟何谨谦说过这件事。

林满满脑海里又浮现和林佩涵的对话，渐渐地，她慢慢起，走向后的书架，她拿中间那层的书，往里推了推，一个暗格应声弹，里面有个u盘。这个暗格巧妙无比，当然不是她发现的，而是何谨谦在她面前打开过。

她还记得何谨谦将醉酒的他扶房间，她在房门外捡到了一个内存卡，她当时给了何谨谦。

一边刷手机。林满满打了一个哈欠，有无聊，目光扫到了那迭报纸，她打开纸，随手翻开一张。

她目光渐渐凝聚在一地方，李薇撞死的人有三个，其中一个是政府官员，也正是这名政府官员的家属前段时间没有去市政大楼抗议，而这份报纸却将这位官员的生年月，几年几月党职。

甚至家住址都写的清清楚楚。官员叫陈斌，原是检察院的人，跟蔡志业的渊源很。报纸最后附上了他的照片，照片反面是一串很奇怪的符号，林满满一开始看不懂。

电视机里的声音有条不紊，清晰地传林满满的耳中，她动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去看电视屏幕，画面里蔡志业双目空，呆滞地听着法院的判决书。三年前，她见过蔡志业。

她首先看到了一段今年六月份的录音，音量很低，林满满调到了最大声也仍然很低，她凑近去听，最后，她心脏得越来越快。这是一场筹谋已久的酒驾案，而何谨谦从一开始就知。

肯定不是宋景杭，即使他们各为己利，但同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宋景杭也不会增加暴自己的风险。

那一晚她印象很刻，因为是第一次跟何谨谦这么近距离接。林满满把这则新闻当了一个曲，接着打扫卫生。过后她就去书房开始工作，今天公司断网，所有员工都居家办公了，她打开何谨谦的电脑，公司又开会，她一边打开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