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凌澜走近顾涵浩，弯腰仔细看。这是凶手留下的吗？用来挑衅警方？故玄虚？还是说，凶手是个无聊的变态？”突然，凌澜想到一不祥的可能，在现场留下标记，难是为了给自己标志？难是连环杀手？

“凌澜？”

柳凡和袁峻在看到顾涵浩手中的那张卡片的时候全都愣住，袁峻还一直微微地摇，嘴里喃喃念着“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是被活活剥去了脸吗？太残忍了吧，凶手简直是变态！”凌澜小声嘀咕着，她想起了自己最近看过的国血腥恐怖片，什么活剥人啊，肢解什么的。

“不，”顾涵浩短促地否定凌澜的说法“没那么简单。”

凌澜意识到了事情因那张卡片变得不简单，这其中显然是有什么她不知，而警方内人员都知的细节。现在，她不知该不该开问顾涵浩。

“应该是单纯的仇杀情杀之类的吧，”凌澜环顾四周“现场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应该不是室行窃。”

定睛一看，凌澜才发觉，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难说许久没来犯罪现场，连自己的视力都下降了？小心地缓缓接近，凌澜这才看清楚，死者的脸上确实是一张红的面，血还染红了她白睡袍的肩膀，枕还有床，死者的床边有一些透明的和彩的碎片，还有金属制的坑坑洼洼的什么东西。

柳凡恍然大悟，她直到这一刻才想起来上午的时候自己跟凌澜约好晚上在分局见面的事，可想而知，凌澜还是去了分局，然后跟顾涵浩碰面，两人又一起来了犯罪现场。

柳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显然是柳凡和袁峻也收到了消息赶来现场，他们的圣诞夜浪漫约会不得不中途叫停。

顾涵浩倒是不问自答地解释“现在看来，只有三可能。一，三年前的死神使者连环杀手案件，我抓错了人，凶手依然逍遥法外，现在再次犯案；二，当初应该保密的案件细节，被警方内人员了去，于是有人模仿作案；三，当年的凶手还有共犯，或者他把这个细节在狱中透给了狱友，共犯或狱的狱友使用‘死神的使者’的名号再次犯案。如果是第三可能，那么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证明第一可能。”

“是面，”顾涵浩一边靠近死者一边淡淡地说“女死者正在敷面，面染了血，所以变成红。”

顾涵浩注意到了警员说到最后的“梳妆台”和“可疑”上的时候那明显的不自然，一时间自己的心里也似乎有阵云压而来。顾涵浩突然有不好的预，他冲警员，站到了卧室的门。凌澜从顾涵浩后探，往卧室里看了一，只这么一，她就吓得差咬了。忍不住浑一靠在了顾涵浩的后背上。但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重新站好“对不起，有不适应。”

凌澜听得顾涵浩的语气里带着气愤和不可置信，他声音发抖，甚至还颇为悲伤。抬一看，顾涵浩正缓缓转过，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定睛一看，那是一张明信片大小的白卡片，上面五个彩的剪贴字赫然醒目——死神的使者。

是打招呼，毕竟这时刻不适宜叙旧，说那“好久不见，你最近怎样啊”的客话，他只是递给了两人两副手和鞋，然后拉了警戒线，让顾涵浩和凌澜过去，并且一边面凝重地向顾涵浩介绍“死者名叫温瑞霞，女，独居。施法医很快就到。那个，顾队，梳妆台上有，有可疑。”

顾涵浩，表示赞同凌澜的说法。其实这个现场很简单，即使是凌澜这样的业余推理好者也能看的明白。关键的问题似乎在于刚刚警员说的梳妆台上的可疑。

“是八音盒，”凌澜认了那东西“凶应该是晶八音盒，凶手用八音盒砸破了死者的，然后又杂碎了八音盒，死者失血过多而死。”

再后来，袁峻被派去向报案人了解情况，柳凡带领着几名警员去向邻居了解情况。只剩下顾涵浩在现场的客厅里等待法医和现场勘查人员。

凌澜和柳凡简单打了招呼，两人都明白，此场合不允许两人过多的叙旧甚至互相祝福圣诞快乐之类的。因为现在有一个女人，她的圣诞很不快乐。

凌澜所说的不适应是不适应前的血腥，因为卧室的床上躺着一名死者，一名有着红脸庞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