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敢相信，刚刚袁峻和柳凡有没有说他们找到了什么实质的证据吗？要是光凭着这位大婶一直跟踪观察栖息在葛越兴边这个事实就断定她就是孙老师，这也有些牵吧？”

“这能说明什么？”凌澜不自觉地问，随即又自己给了回答“这说明，要么是后来有人来替张老继续值班，要么就是这张照片被PS过。”

“有了，就是这张。”顾涵浩打开放大的那张照片正是从那个暗中调查葛枝的私家侦探的相机里得到的。照片上的主是葛枝的背影，背景是葛越兴家小区的大门。看样，她正在往大门外走。

顾涵浩这才从“PS”的迷惑中走来，跟凌澜解释“应该没错的，十九中的校长还找了当年的简历，简历上这位老师虽然名字已经改了，但是却明确写着自己曾经在M县的奋小学就职过。在国外学习过应用心理学。如果说这些还不算证据的话，明天让郑渤拿这两张照片一个人脸比对就可以证实了。”

“怎么了？”凌澜以为顾涵浩又想到了什么，兴奋地问。

“我明白了，就像是那些一夜愁白的人。”凌澜突然想到。自己的剧本里也塑造过这么一个人，是因为多年畏罪潜逃，时刻遭受良心谴责，夜夜担惊受怕，所以过分苍老。

顾涵浩瞪大睛。盯照片上门卫室里的那个保安，虽然照片上保安的脸不是很清晰，但是那一黑发还是显而易见的。

“你的意思是，私家侦探之所以没有拍下这中间的照片不是因为他找不到遮蔽去偷拍，因为事实上那个小区里有不少遮蔽。他之所以没拍到是因为他并没有跟着葛枝下楼去？”凌澜隐约觉到了什么，至少觉到了这个私家侦探不可能再置事外了。

“白？”顾涵浩又一次抓住了凌澜的一个词不放。

顾涵浩指了指小区门门卫室里站着的那个门卫。“这个门卫，应该是个发半白的老才对。那个老叫张建国，案发那晚我不是去找过葛越兴吗？去的时候我留了个心。我怕葛越兴再自残，需要我送他去医院，所以就示警官证，让张老开打门，我好把车开院。也就是因为这样。我跟张老聊了几句，他告诉我那天晚上只有他一个人值夜班。”

顾涵浩却摇，丝毫没有兴奋的意思“没什么，就是有些在意，但是到底在意什么，我也想不起来。”

“这张照片跟白有什么关系？”凌澜摸不着脑。

“没错，”顾涵浩又重新浏览了其他私家侦探提供的照片“发现这一后再看这些照片，果然有些蹊跷。你看，从葛枝衣衫不整蓬发的离开葛越兴的房间开始，在葛越兴门有一张，斜正面，在电梯有一张，斜侧面，而且照片还显示两电梯都在这一层楼，私家侦探如果上乘着另一电梯跟下去的话，应该还能拍到葛枝在一楼门的照片，还有葛枝经过坛的照片。可是这些都没有，直接就到了葛枝靠近小区院门的两张，而且这两张，葛枝已经整理好了仪容，像个没事人一样了。如果我是私家侦探，我就一定会拍葛枝电梯或者是在一楼大厅的那一幕，因为这可以更加直观地告诉给雇主，这位不忠的太太，在电梯上整理好了仪容，故作优雅地离开了与情夫约会的小区。”

“又怎么啦？”凌澜比顾涵浩还要急。直接走到顾涵浩边去。

“PS？”顾涵浩没有在意凌澜的话，而是捕捉到了这个词。

凌澜知那个专业件曾经抓到过不少乔装改扮的犯罪分，但是要是对象整容的话，那么准确率就会下降不少了，毕竟整容的话，会改变人脸的五官间距和比例。但愿这个陶淑芬没有整容过。

几年，一个人的变化会有这么大？”凌澜咂“要是光看这两张照片，说这两张照片是一个人，那我一定会认为这是PS过的。虽然说岁月人老，时间是一把杀猪刀，但是砍在孙岚脸上的这把杀猪刀也太惨无人了吧？”

这次顾涵浩终于是想到了什么，他忙打开一个文件夹，在众多照片中寻找目标。

“没错，他没有跟下去。而门的这两张，并不是当天拍的，应该是以往的时候偷拍到的。葛枝之前一定也曾在葛越兴家的楼下徘徊过，被这个私家侦探拍到。”顾涵浩指着那张照片的右下角“照片下面的时间，应该是被PS过的。”

顾涵浩看得凌澜的疑虑，安“我觉得整容的几率不大，因为她的任务就是一直跟踪监视葛越兴的生活，如果整容就必定会有一段时间的修养。而且。事实上，一个人可以不用整容就会造成如此大的面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