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话问“搭谁的车呀？男的女的？”陈维新答非所问“晚上可以喝一红酒，但不要喝太多。零也少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陈盈盈穷追不舍。“小孩那么多什么？”陈盈盈撅起嘴小声嘟囔“又是这句。

“我知。”“那你，能不能…”陈盈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若蚊呐“让，何叔去替我开…”之前的家长会，都是陈维新亲自去替陈盈盈开的，除了他之外，谁去她都不依。

这次却一反常态，要换成何叔。何叔是陈维新替陈盈盈聘请的接她上下学的司机，从她这个家起就一直跟在她边，已经有五年了，他有四十，为人忠厚老实，话也不多，陈盈盈很信任他。

“因为二生没有一生那么好骗了。”陈盈盈抬了一个算不得理由的理由。陈维新没有接话。陈盈盈不敢看他，低继续解释：“你看，你还这么年轻，本就不像我的家长。”

所以陈盈盈宁愿待在院里，至少那里有离自己很近的虫鸣声，风树叶的沙沙声和时不时传来的邻居家的狗吠声，她还可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样让自己的周围一下都闹了起来。

“来。”里传来低沉的男声。此时陈维新正靠在床看资料，骨节分明的左手托住文件夹的外壳，右手搭在床边，她来的时候，他左手一握，合上了文件夹，把它搁到了床柜上。陈维新注视着她，等待陈盈盈开。

“嗯？”陈盈盈只觉得投在自己上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能不能让何叔去开家长会？”她鼓起勇气又提音量说了一遍。陈维新皱了皱眉“为什么？”

陈盈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两眨了眨，说：“这周五有个二家长动员会。”“我知。”她的指绞在一起，在他的注视下有些难以开，随后躲开他的目光，视线飘向窗外，说“这是二分班以来的第一次家长会。”

只觉得莫名的安心，他不在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屋空的，就像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裙，衣领全都耷拉下来，走起路时整个衣服都一晃一晃的，风从四面八方，席卷她整个。

“不喝了？”陈维新逗她。陈盈盈退了回来，恶狠狠地说：“喝！”她倒了一大杯，仰便一鼓作气地全喝了。

更何况，她还能在捕捉到他回家时打开车库的第一声。上了几节台阶，陈盈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走了下来，渡步到陈维新的房门，抬手敲了敲门。

她有一双圆圆的杏，瞳仁里像是泛着光，和别人对视的时候，很容易走别人的目光，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颇有些英勇就义的意味。喝完了，她转还想对陈维新说些什么，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去，便被卡在了半空。刚刚他站的位置空空如也。陈盈盈有些生气，侧向他的房间看去，在看见门上透的灯光之后，顿时就消气了。

‘小孩’就什么都有限制，‘大人’就可以为所为了吗？况且，我早就不是孩了！”不知他是真的没听清还是故意问她，只听陈维新问“你说什么？”陈盈盈抬，给他一个甜甜的笑“我说晚安！”说罢，便要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