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不明而喻。听到还有一次机会，江程灏不禁抬起，泪迷蒙地看着何芊玉那张有些模糊的面貌，如果他再努力的话。

“对不起…”江程灏哭得搭搭，他也不知为什么他要为这事歉，但是何芊玉就是让他觉得是他作得不好，妈妈才会讨厌他。

何芊玉衣服上的扣、江亦寒的袖扣、帽上的线、写了一半的废纸…江程灏泣不成声，何芊玉却是冷漠地看着。冷冷地斥：“哭够了没？谁叫你不听话？你若是听话一，表现好一。我会这么生气吗？”

“不是过生日，我想要的是…”江程灏急着解释。何芊玉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不耐烦地打断：“你都还没达到我的要求就急着想谈条件了吗？你先到再说吧！我要走了。”

“可是我只想要你陪我…”“别说那孩气的话了。我这不是陪你过生日了吗？你可以要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妈妈都能买给你。”

江程灏一阵错愕，说：“你今天不留下来吗？”“你爸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来什么？”何芊玉奇怪地反问，算算时间，客人大概都走了。江亦寒不用说也一定跟着走了。

她还是自顾地走了。江程灏在那一天突然悟到，母亲对他的是有代价的，他只能拚命去达成母亲的要求，才能得到母亲一微薄的。

何芊玉皱起了秀丽的眉，说：“收集这些垃圾作什么？你就是收集这些东西才会那么没用，连方家那些个不成材都能骑到你上…”说着。

泰坦的狗屋在江家园的一隅，用木栅栏围了一圈作为狗狗活动的地方，里面还有一间约半坪大的狗屋。栅栏内的泰坦本来是睡着的，一听到动静便灵地醒来，从狗屋跑来，对着栅栏外的江程灏开心地吠了声：“汪！”

那一天晚上，江程灏着泪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中尽是母亲失望嫌恶的光，他受不了地偷偷爬下床，走到屋外，不知不觉走到泰坦的狗屋。

她打开窗，将那些东西全倒了去，连铁盒也一并丢掉。江程灏的泪终于完全落下。何芊玉永远不会知这一天她丢掉的究竟是什么。江程灏把他对父母的思念全收集在小小的铁盒中，每一样东西都是何芊玉和江亦寒每一次回来上穿的东西。

“你有什么事情老家都会理，你再跟他说吧！你考试那天我会回来陪你考试，可是你千万别让我白回来一趟，考不上前十名的话，我就把你房间的书都丢了！”何芊玉威胁完，便迳自地走江程灏的房间，也不江程灏哭得有多大声，求着要她留下。

江程灏太小，一句话也反驳不了。任何芊玉一字一句用言语凌迟着他的心。他只能哭泣来表达他的抗议，可是没有用，只是令人厌烦，他从何芊玉中看到的只有嫌恶，他妈妈讨厌他，因为他让她丢脸、让她觉得没用。

后她拿起收在柜里的一个小铁盒，把它打开，里面尽是一些细碎的东西，完全不知用途的东西，可能是钮扣、袖扣、耳环、或是一些线、废纸…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个月就是普立斯小学的学考试，我不只要你考上，我还要你是前十名学。如果你再让我失望的话…”

她会他吗？“那如果…我考上的话，你、你会留下来陪我吗？”江程灏忍不住问。何芊玉愣了一下，嗤笑了一声：“你如果达到我的要求的话，你要什么妈妈都会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