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下楼和理员打了招呼，让她们打开门锁。这栋楼叫“天池”外人看来是一座女监狱，实际上是有人将这里作为豢养杀手的基地。虞知是作为第三批学员到这里的，和其他人一样。

一个穿着黑风衣的女人撑着伞问她：“你想活下去吗？”这是“天池”的创始人，她叫莱真。虞知的睛被陡然变大的雨珠砸得睁不开，她眯着睛了。

“知了。衣服我挑好了。这剩下的…”虞知看着刚才自己试过和没试过的一大堆衣服，想说剩下的就让他们放回去吧。哪知邱楠嘴快：“老板！剩下的包好送到松林公馆。”这回要去见万河了。虞知比较好奇他们家其他人是不是都是白发。

聊了几句，看见大门有一辆黑汽车驶来之后起和她告别：“走了。”＊＊＊

“这个…二少前几天和虞小闹别扭了。估计没消气呢吧。没事没事。”邱楠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见虞知换好衣服从试衣间来，上前一步低声说：“虞小，百合确实是二少找来伺候您的，她心思单纯，不知您的份。”

“想好了就上车吧。”莱真的声音在雨滴和伞布碰撞的声中变得模糊。十五岁的虞知坐上了莱真的车，迈了“天池”此时的“天池”

虞知大步往里迈，打量着已经放在展架上的几衣服，都是时装款，舍得钱啊。转看了看旁这个小姑娘，派来伺候人的丫穿得也不差。

已经形成了比较规范的秩序，这些女在这里接受训练，然后去执行任务赚取佣金，莱真人很好，从未克扣任何人。时间一晃而过，虞知已经是留存在这里的资历最老的学员之一了。像菡萏这样年纪小的是最新的第六批学员。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服装店门早早就候着人，一个小丫见虞知下车，赶忙迎上去：“虞小，二少让我来伺候您，我叫百合。”

后，虞知看着后视镜里被再次锁上的大门，心里空落落的。如今莱真已经去世将近两年，她时常觉这个原来像家一样的地方已经变了。

她狡黠一笑：“监视就监视，我不介意的。”这可把百合搞懵了：“啊？小邱哥跟我说您上要和二少订婚了。特意从平城过来的不是吗？”

邱楠停完车刚来就被百合抓着胳膊小声问：“小邱哥，虞小刚才说我监视她，我说是二少让我来伺候她的，她还不信，怎么回事啊？”

车停在公馆门等待他们把大门打开，虞知看着这个地方，心想哪是公馆啊…这不庄园吗？在别墅主楼下车后，百合引着她去三楼书房见万河，虞知的跟鞋落在螺旋楼梯上嗒嗒响。万河听见敲门的动静就把手里看完的信纸扔到烟灰缸里烧了。

司机站在车外给虞知开车门：“虞小，我们先去服装店，然后再带您去见二少。”“好的。”虞知坐后座，钱这事，当然老板怎么安排都可以。汽车驶“天池”

她杀了人，杀了她那如同恶的父亲，她已经记不清是五年或是六年之前了。只记得那天下着雨，她提着带血的刀踏家门，沿着崎岖的山路一直向前走，直到有一辆车停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