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静了三秒，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你真行。”然后电话就挂断了。程又安没把这事放心上，抱着衣服去洗澡。发和衣服上都是烟味，她有受不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程又安老实回答：“你收礼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一声？”好像他是一个无关要的人，整个晚上都离他远远的，连走都不用告知。程又安觉到他上易燃易炸的气息，小心斟酌措辞：“我看你很忙，所以就没说。”

她：“我不知你今天生日，我以为你过农历。”江平缓了气，他平时和朋友同学是过新历，家里是给他过农历，忘了她那边是过农历，他嗯了声：“所以你那条围巾是打算过几天再送我？”今年农历和新历生日就差几天。

周围人都在起哄，叶迎月漂亮的脸浮起薄薄红。程又安看了时间，九半了。妈妈说十给她打电话，反正这么多人陪他，也不差她一个，于是她拿着包偷偷溜走。

江平哦了声，随即又皱眉：“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程又安神不禁有些虚，她一次遇到主动要礼的，有招架不住。江平见她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明白过来：“你没有打算送我？”

程又安愣了下，他是不是误会什么？她立摇：“围巾是送给朋友的。”他立追问：“男的女的？”程又安觉得他太多了，但他神太凌厉，她下意识就回答：“女生。”

糊涂了：“今天江平生日啊，他请客吃饭，你…不知吗？”

她发半披在肩上，穿着白卡通小熊睡衣长裙，清净，整个人带着岁月静好的宁和，他心火气去了些，加上房内空调冷气了来，他也没那么烦躁。

接下来便是送礼环节，有人送他篮球，有人送他球鞋，他收到手，最后叶迎月站起来，捧着个掌大的蓝盒走过去。程又安一看那盒的质，以及上面绑着的绒带，就知贵得离谱。

“刚在跟我妈打电话，你有什么事吗？”江平听了语气和缓了不少：“你人呢？”程又安心虚地摸摸鼻：“我、我回家了。”

不过凑合能用，颜搭也不错，刚好能他冬天一件大衣，不过还得买双同鞋…等等，他倏地眯起，目光直直盯着她：“你说什么？”不知是不是错觉，程又安觉他神很危险。

在酒楼闹闹吃了个饭，大队又转移到KTV里去。十八层糕被推来，大家起哄着让江平许愿，他拿着刀直接切：“有什么好许的，行了。你们吃吧。”我行我素，是他一贯风格。

要不是四周安静，程又安都听不清他囫囵说了什么。“我…没有给你准备。”江平心里想着，那条围巾小是小了。

程又安愣住，生日？江平已经站在走廊外，苏明鹏几个簇拥了上去，他目光掠过众人，在程又安上顿了下，若无其事移开：“走吧。”

忙？江平努力压下火气：“先不跟你计较，拿来。”看着他摊开的手掌，程又安有茫然：“拿什么？”江平忽然有不好意思，轻咳了声，神飘向别，声音飞快：“我的礼。”

＊＊＊程又安跟妈妈打完电话已经快十半了，她挂掉后才发现江平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几乎隔两分钟一个。什么事这么急？她愣了下电话又来了。“程又安，你比我这个寿星还忙啊。”一接起来就是怪气的嘲讽。

发到半，门被敲响，程又安放下风机去开门。外面没开灯，她打开门，房内的光慢慢照亮站着的人。江平抬起，目光带着几分躁郁地落在程又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