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走了一阵之后，他来到了一个有印象的地方——来时走过的那条有很多男人拉客的小巷。

“当爸爸又不是为了图什么好。”木岛说。听别人说，他有两个孩。“有一天，还没等你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自己叫爸爸的孩就来了。这时候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去努力个好爸爸了，对吧，杉田师傅？”

没走多久，平介就迷路了。虽然札幌的路就像棋盘上的方格一样很好辨认，但他还是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木岛和川边决定再找一家继续喝。平介看他们已经喝了，这也正是他们不想就这样回去的原因。在店门前和他俩了别，平介一个人踏上了回宾馆的路。

我不可以去那店的——他脑里浮现了这句话，但是却发不声音来。

建筑前面立满了绿绿的招牌。男下了通往地下的台阶，平介跟在男后面。

两个人在一边嘀嘀咕咕老半天，平介则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遍。门内微暗的走廊向右侧延伸着，走廊里静静

偶尔有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其他陪酒女郎也陆续加了这个话题。什么讨厌父亲的气味，看着父亲穿内时的小肚就生气啦，看到父亲的牙刷就想吐啦，等等。说父亲的坏话真是五八门。

平介说了声“不用”摆了摆手。

“爸爸”这两个字一下打动了平介的心。一瞬间他停下了脚步，看了看拉客男的脸。

“初中二年级了。”

听她这么一说，另一个陪酒女郎也参与了来。

“你来看看嘛。当爸爸的也该偶尔放松一下嘛。”男穷追不舍地说。

从“爸爸”的角中解放下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啊，可是我…”

当平介词起她们为什么那么讨厌父亲时，她们的回答是，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在生理上开始变得无法接受父亲了。

下了台阶之后有一扇门，男推开了门，正面不远有一个售票窗一样的东西。男对着窗向里面喊了一嗓。不一会儿，窗旁边的门开了，里面来一个发胖的中年女。

又一个小个男来到边，在平介耳边小声说：“给你介绍个好姑娘，你看了绝对不会后悔的。”

“啊，真的吗？”

“真的是那样吗？”

“有啊。”平介一只手端着酒杯说。

“反正20岁之前就是这觉。不过20岁之后，随着父亲越来越老，又开始觉得父亲很可怜，想要好好对他。”旁边的陪酒女郎说。

“对了，杉田先生有孩了吗？”坐在平介旁边的陪酒女郎问。她上穿着很显线条的连衣裙。

大概是觉得有戏，拉客的男贴了上来。

“嗯，怎么跟你说呢，就是有一你待在她旁边她就不兴的觉。”

“女儿。”

“好不容易来到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不好好事受一下呢？”男“啪”地拍了一下平介的后背。

被木岛这么一问，平介暧昧地答了一声：“怎么说呢…”

“当上父亲很简单，但一直要父亲就没那么容易了。父亲真的好累啊！”看来酒对木岛也开始起作用了。

于是，他掏了钱包。

“25000日元就行了。那姑娘可啦。”

“呀，那可是最难伺候的年龄了。”她笑嘻嘻地说。

“当然了。初中二年级的话应该是14岁左右吧？这个时期的女儿是最讨厌父亲的了。”

“我那时候也是这样，看到晾的爸爸的内都会起疙瘩。爸爸刚用过的厕所我是绝对不会用的。浴室也是。”

“那她多大了呀？”

平介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有一个男走了过来。平介边小幅地摆手表示拒绝，边继续往前走。不过和那会儿三个人在一起时相比，他心中稍有一些不安。

“真是悲哀啊。”川边用有些齿不清的腔调说“看来当了爸爸也没什么好，我还是不结婚好了。”

“男孩还是女孩啊？”